Sunday, October 17, 2010

黄丝带再飘起...

我的黄丝带,还在...

日前,在某个采访场合遇见一名布城长官。他看见我的媒体证旁边佩戴着黄丝带(铁制)就问我:“这是什么?有什么特别意义?”

我相信,他明知故问,不可能不知道“黄丝带”的意义。姑且相信他没扮傻,真的不懂,我照实回答他的问题,他也说了一些让我反思的东西。


他问:“这是什么?有什么特别意义?”
我答:“哦,这是媒体自由,反对马华收购《南洋》报业....”

他问:“马华不是已经出售《南洋》了吗?为何还戴着它?”
我答:“噢,对哦。马华已经卖了...还是要媒体争取媒体自由,新闻自由啊。”

他说:“我们没有新闻自由吗...”
我答:“新闻自由?有啊,新闻自由后的自由就不知道... 嘻嘻”

他说:“你很坚持噢?!”
我答:“也没什么特别的(坚持)。就是习惯戴着它,提醒自己,我们还缺乏(自由)。以前我是用(戴)真的黄丝带,发现它很容易黑和肮脏。脏了后,很难看。后来有人做了这个铁制的,就戴到现在。其中换过两次铁制的黄丝带,因为不见了。”



他说:“你戴多久了?”
我答:“2001年528马华收购《南洋》报业之后,正确日期记不起咯。太久了,都9年的事情。我想应该是黄丝带运动发起后开始,可能6月初吧。”

他说:“其他人呢?当时反对收购的人还有戴吗?”
我答:“不知道,不清楚哦,可能还有吧。戴着黄丝带不会有麻烦,它的面积很小,大概半个10仙的硬币而已。有人问起时又可以解释。”

他说:“现在很多人都讲言论自由。那个很红的DJ通街走,满街讲,他真的争取言论自由吗?”
我答:“呵呵,要问他才知道。之前没听闻他扛起自由大旗,也不见他有任何争取或捍卫的动作。如今却不同,衣服有黄丝带,言论要自由,新闻要自由,自由原来很好用...”



他说:“哈哈,你话中有刺,看来你不是很认同他?!”
我答:“...我认不认同他无所谓,也不是重点。人可来可去,价值与原则才是永恒不变的。”

他说:“嘿,你很会兜...你与他曾经交手,又上他节目。”
我答:“这都是8月18之前的事情。我们曾同台演讲,当时还有蔡细历和邓章钦在巴生;也客串当嘉宾主持。他的风格无需我形容,听众都会打分。我是怎样,听众也懂。”

他问:“你如何为他打分?”
我答:“打分?不敢打,怕给人打。哈哈哈。”

他问:“很多人都想知道,与他合作的人对他的看法?我们比较熟悉的是Joe朝吉和梁振康。”
我答:“不要模糊焦点。重点是言论、媒体和新闻自由,不是个人。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你们放大他,他就膨胀,缩小他,他就很渺小。为什么会扯上他来谈,我们讲着南洋嘛。”

他说:“近期他是话题人物。舆论或时评人都分成两派,支持他和批判他。”
我答:“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是好事。很久都没出现有素质的笔战,刺激我们的思维。黄进发、唐南发、潘永强、MKSow、杨艾琳、黄业华等都写了好文章。能否同意他们的论点则是另一回事。但是,我认为‘双发’的文章真的引起很多讨论。”

原本还可以继续聊的,可是节目要开始,我要继续做工,无奈暂停对话。有机会再继续...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修章失败,家祥和马青乌云密布

三大主因修章失败,马青和魏家祥都受挫
 对一些人而言,马华的吸引力,比不上行动党和人民公正党,甚至回教党都比马华好看。我不懂这些人的标准定在哪?

但是今年的马华大会,确实未能激起华社的关注。大家似乎冷淡看待马华。这会是错觉吗?

这组“101010”号码对蔡细历而言,从满政治意义。他以总会长姿态出席代表大会,接受台下代表的掌声和台上首相纳吉的表扬肯定。

第57届大会上半段顺利进行,蔡细历和领导层展现新团队精神。纳吉在演说中对马华充满期望,以“华社之声及良心”形容马华,有别与马华只是“代表华人”的政党而已。



蔡细历的演说,除了涵盖政经文教领域之外,矛头也意有所指前任总会长黄家定(逃离政治)、翁诗杰(直选制),以及妇女组主席尤绰韬(不要谈得太远2014年),不改其悍将风格。

他也再循环使用林良实的名句“鱼头论”,呼吁党员团结一致,矛头对外。

原以为大会将顺利举行之结束,可是,中委会提呈的修改党章建议(每个区会保留一名中央代表予马青),竟然被否决,不获修章所需的2/3通过。



修章失蹄事件,反映出中央代表的心态和传达警钟予领导层。根据一名马华元老指出,这应该是马华史上,首次修章不获大会通过的例子,显示中央代表对现任领导层有所保留。

这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元老说:“虽然只是小小的修章建议,遭否决的背后,隐藏许多故事和教训。”

修章失败直接冲击马青总团长魏家祥的个人威望,可能影响他日后竞选母体高职的赢面。

若修章成功将增加马青中央代表的数目(约170名),对有意转换跑道竞选高职的马青领袖是额外红利,而魏家祥则被视为最有可能问鼎高职的马青领袖。

Sunday, October 10, 2010

马青仅做对一半,妇女组缺大格局

马青和妇女组焦点各不同,马青挑软的吃,旧影子困扰着妇女组...
蔡智勇在赠送马青代表农耕肥料,似乎告诉马青:“我们必须勤加施肥,让贫瘠的土地变得肥沃,一起收割丰硕的果实。”

也有代表笑言,施肥种菜的另一政治含义是,不忘“蔡”(蔡细历的领导)。

马青和妇女组代表大会,周六一气呵成下顺利完成。惟,两大臂膀的辩论与焦点有别,显示兄弟和姐妹们对政治和党务观点及感受有落差。



两场大会在快速和高效率情况下结束。马青的开会时间是5小时又10分(上午9时30分至2时50分),妇女组则4小时30分(上午9时至下午1时30分)。

虽然两个臂膀没有经历母体的激烈党争,但它们亦受去年双十特大和今年328重选冲击。魏家祥继续坐镇马青大会,而周美芬则因原则问题辞职,尤绰韬接替出任主席。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敬益舞剑,意在何方?

敬益出手:谁遭殃?谁受惠?
事实上,林敬益是否担任顾问已不是重点,他的无形影响力无需“顾问光圈”已能发光发热,甚至超越掌握实权资源的主席许子根。


民政党老佛爷林敬益掷下威力无比的辞职炸弹,直接冲击党主席许子根的领导威望。

虽然许子根的政治启蒙恩师是另一位拥有敦勋衔的林苍佑,惟1990年大选林苍佑落败淡出政坛后,许子根逐渐成为林敬益的门徒。



林敬益视许子根为其接班人,不惜割爱放弃郭洙镇,在2005年党选期间公开力挺许子根,让他顺利成为署理主席,为接任党主席铺路。

林敬益也修改党章,让署理主席以代主席身份接班,而不是90天之内重选新主席。

1982年“四君子”之一的许子根,以“打入国阵,纠正国阵”口号加入民政党一直受到器重和栽培。



从1982年大选上阵成为丹绒区国会议员,1986年栽在林吉祥手中,但也受委为时任首席部长林苍佑的政治秘书,为日后成为首长打下良好基础。

1990年“丹绒二役”令林苍佑意外落马,林敬益基于当时的政治环境和党内情况,向马哈迪力荐许子根出任首长。



据了解,当时马哈迪对民政党推荐许子根有不同看法。林敬益与马哈迪在“首长职”课题上交手时,林敬益主动“让出”首长职由马哈迪决定。

马哈迪明白对方采用“以退为进”策略,林敬益才在尔后推荐许子根。当时吴清德是热门人选,而马哈迪也属意吴清德。最终由许子根脱颖而出接棒成为首长,吴清德屈居行政议员。

林敬益与马哈迪会面时不断推荐许子根,并在达致协议后多次还重复“许子根”的名字,马哈迪则说:“不是吴清德啊?”

Tuesday, October 5, 2010

10月,政治热

10月,政治热度不断上升
才踏入10月,先是民主行动党霹雳州引发倪氏堂兄弟与古拉的内讧,接着民政党老佛爷林敬益周一(4日)也“突然”宣布辞去顾问职,让民政党陷入一场新的政治风暴。



三美威鲁卸下担任31年的国大党主席职对该党带来的冲击还是未知数,而人民公正党区部党选所发生的事端,加上高职的激烈竞争,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大马朝野政党因各自不同的原因,不约而同陷入10月风暴,成为媒体聚焦点,更引起民众的关注。

这个10月不太冷!多宗高调政治事件让大马政坛处于聚焦点,事件的人物亦成为讨论对象。民政党顾问林敬益辞去顾问职,推高政治温度。

林敬益在没有任何预警下,突然宣布辞去担任3年的顾问职,为民政党投下深水炸弹,矛头直指当年自己钦点的接班人丹斯里许子根。



退出政坛,有“傻仔医生”的林敬益在民政党老巢槟城陷入纷争之际,将在10月10日召开“倒丁”特大之际宣布辞职,抗议许子根“选择国阵”(出席马华大会),“忘却民政”(缺席双十特大)的决定。

林敬益的动作似乎宣告着,他与许子根的师徒关系已经变化,不惜公开喊话和实际行动表达不满,各方密切关注许子根的回应。

媒体原定出席许子根隔天(5日)早上在赛城林国荣大学主办的活动和召开新闻发布会,但却在傍晚从主办当局获知活动已展延。

双十特大所延伸的“林许矛盾”会否分化民政党,加剧许氏主流派与其他不满派系的矛盾和内讧?许子根处理党务的方式会否再次成为热点?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加腊士(3):哦!姑里,加上聂老

姑里啊,聂阿兹哦

话望生区国会议员东姑拉沙里受委加腊士州席补选的国阵和巫统选举主任,意味着“姑里因素”将在补选中发挥关键性作用,同时也考验姑里的政治智慧和谋略。

喜欢与否,话望生因姑里而闻名,两者也划上等号。可是政治上,姑里未能代表巫统,他也不是回教党的代名词,他是复杂且多元的政治符号。



当巫统署理主席慕尤丁一反传统,自己不出任补选的总指挥,亦不委任吉兰丹州的联委会主席慕斯达法担任,破例挑选话望生区部主席姑里出任该职,背后有许多政治考量和重要讯息可读。

回教党宣传主任依德里斯认为,姑里已处在骑虎难下的两难局面,即巫统向姑里施压,以及巫统缺乏信心。到底姑里应为人民利益而战,还是巫统利益而斗?

人在伦敦的他没有拒绝这项任命,反而承诺将重夺加腊士以报答领导层对他的信任。

他认为,一团和气的区部将拟定重夺席位的良策,因为加腊士曾是国阵的堡垒。

姑里不仅是政治人物,也是丹州的王子;他在州政府追讨石油税的课题上,与丹州人民利益同行,甚至自荐成为证人,与中央政府对抗。



Friday, October 1, 2010

群英会(26):理查,你能告诉我们吗?

理查,快快告诉我们!

这不仅是泛政治,而且还是泛宗教/种族政治的环境。

活在这国度的人民,无法摆脱混杂了宗教/种族和政治的空气,有些已逐渐习惯这股异味。

马来社会长期被种族和宗教这两股政治力量割据,近期的种族/宗教势力被政治人物发挥得淋漓尽致,以种族当糖衣,宗教为点缀,内馅尽是破坏团结的佐料。



最新的例子发生在槟城。来自槟城的巫青团宣传主任理查马立肯“热衷捍卫”州内马来人权益,为州政府分担,确保当局可好好照顾巫裔。
他不是普通的理查,而是年轻有为、能力老早获承认,功在社稷,所以获“拿督斯里”勋章的巫青领袖。他在上届党选中,竞选巫青副团长职,但败北。

爱族心切的理查早前指责,州政府从槟城赛马公会的捐献中拨款发出乐龄人士回馈金;他相信,州内马来人宁愿辛苦些,也不愿接受这笔“不符合回教法则”的“肮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