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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7, 2010

球、纳吉、世界杯

纳吉的球队

6月11日至今,球迷和非球迷都为一粒小球疯狂。你忙、我忙、他忙,政府也很忙,特别是纳吉。

赌球合法化的处理方式令他一个头两个大,糟透的应对方式,惹来诸多反弹和不满,包括马华总会长蔡细历。

近期采访纳吉节目时,都发现他没有召开记者会,秘书们说他很赶,节目很多,或者将在其他地方举行记者会,总之吉隆坡境内的记者会非常少。



没有记者会的节目,自然轻松很多,惟少了询问首相时事问题的机会,心理有些可惜,但大部分的记者都显得高兴。

虽然没有记者会,纳吉在多个场合致辞时都将“世界杯元素”纳入演辞中,以20个大男人争夺那粒小球的世杯语境,带出他的讯息。

6月30日:他在两场活动,即早上巡视格拉纳再也的NKEA工作坊,下午主持牛津商业集团(OBG)及首相署经济策划局联合出版的《马来西亚报告:2010年》(THE REPORT Malaysia 2010)新书推介,都是发表演说后离开。

他在上述两场活动以世界杯形容道:“我不在乎大马对能否进入世界杯,我关心的是,国家能否在2020年成为高收入国家,人民的平均收入是否达到1万5000美元...”

7月4日:纳吉在北根为他的巫统大本营区部大会主持开幕时说:“我们要团队精神,不要个人主义(Prima Donna)...”

7月5日:纳吉在首相署常月集会上强调年轻人的重要性,他说:“德国球员的平均年龄只有24岁,很年轻...”



纳吉融会贯通球和政治,增添演讲的“足球性”,出席者都听得很开心。

至于纳吉心中是否 亦如此呢?我不知道,不清楚,也不了解。

他是国阵和巫统的队长,人民扮演观众角色之外,也是终极裁判。人民决定谁才是球赛的胜利者。



国阵和民联,谁是胜利者?这是一场没有加时的比赛,不可能握手言和。

希望这是势均力敌,赛例公正的比赛。若双方实力悬殊,上演类似朝鲜对葡萄牙7比0的战绩,就太没意思了;相信此景应该不会出现。

期待这场赛事!但何时开踢?还是问号,我不认为会在9月前。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慕尤丁会变色?或变脸?

慕尤丁的真面目?黑或白?

近期的慕尤丁特别红。不是正面的红,恰恰是反面,给人轰了而红的那种。

留意近期慕尤丁言谈者,确实发现他的言论和纳吉有点相左,好像某些地方出了问题,又说不出真正不协调之处。不过慕尤丁周二(23日)否认与纳吉提倡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背道而驰,也反驳自己是“马哈迪遗产”的监护人的形容词。

曾经与友人聊起慕尤丁是否扮演党内右翼发言人,否则为何言论日渐往右靠拢?难道是角色扮演,纳吉当白脸,慕尤丁耍黑脸?黑白出击,左右通杀?但是友人不认同,他说:“其实慕尤丁就是这种人,他的思维模式反映在言行中...”



总之老大和老二的言论并不一致。慕尤丁当老二的姿态和身段,有别与纳吉当老二时的低调寡言。

最明显的例子是,慕尤丁今年1月高调推介本身的网站,相反的纳吉于2008年9月,在自己的网站出炉后才通过新闻秘书发布简短新闻。

星期一(2月22日),慕尤丁在布城主持外劳和非法入境者内阁委员会会议后,在新闻发布会上以有欠得体的方式回答外国媒体。

由于会议课题环绕在外劳和非法入境者,印尼媒体特别关注政府的相关政策。当时两家印尼电视台亦派记者采访该节目。

一名印尼新闻从业员询问慕尤丁,马印两国是否针对女佣课题会谈达至共识时,副首相还答得蛮得体,表示谈判还在进行中。

可是记者继续往下问,欲了解何时会有结果,他竟然丢下一句有欠大方的答案说:「这你无需知道。」(Itu you tak perlu tahu.)



身为代表大马的慕尤丁,以政府第二把交椅身份回答外国媒体的提问时,难道不应该客气和更大方吗?没有其他更好的答案吗?

就不能说一些大方又能满足对方的答案吗?如「我们会尽快完成」、「若有消息将第一时间通知」,以及「我们只差一点点就完成」等。

我在现场听了他的答案,皱了皱眉头,心中觉得该答案有点不妥,缺乏量度。况且记者的问题也非刁难或攻击性,更没有挑衅或煽动成分,就是一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问题。

为何要给这种答复?沉不住气?展示权力?自我为中心?

najib announce new cabinet lineup 090409 02

此景犹如308之前,阿都拉和其巫统领袖的高傲嚣张,目中无人地回应反对党事宜,眼睛仿佛长在额头上说:「谁是安华,我早已忘记他了...」

纳吉不曾以这种方式回答问题,偏偏慕尤丁和阿都拉都曾以类似高傲口吻回答问题,趾高气扬的马哈迪更屡见不怪。

为何慕尤丁会如此的回答问题?是真情流露,毫无掩饰?抑或之前的大方只是修门面功夫,日子一久破绽百出?

早前曾听闻,担任副首相后的慕尤丁为其中一个国阵成员党区会大会主持开幕礼上,仿佛至针对该区会主席发言,而非面向与会者。

原因是当时区会主席在致辞中提及教育制度课题,慕尤丁听后脸色一变;较后轮到慕尤丁发言时,立即转身对着区会主席发言,捍卫政府的教育立场和精神。

尔后,慕尤丁也通过副首相办公室官员,向区会主席要一份当天的演讲稿,听说准备深入「研究研究」...

犹记得308之前,慕尤丁让人觉得他是一位开明和中庸的领袖,其言论相对中肯。

他曾在「国民团结」课题上,建议各族人民一起建立「新的国家共识」(New National Consensus)。该共识建立在联邦宪法和国家原则的基础上,制定新的社会契约,强化族群之间的关系。

可惜这「纯属口头」建议,最终没有下文,沦为空洞的口号。或许等他有机会上位后才来推动?!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陈总,您好!(8):20年的期待,20年的遗憾

从光荣和解到无限遗憾:马共20年的诚意,换来大马的食言

20年前的12月2日,在泰南合艾市蠡园酒店,三方签署《合艾和平协议》,共同缔造和平。

20年后的11月30日,只有马共和泰国欢庆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大马完全不给予重视,甚至也懒得瞄一眼...



若要了解陈平在这20年来的感受,我们只需比较他在1989年发表的谈话,以及20年后今天的言论,大概就可知道马共对协议的感受。

陈平在20年前和20年后的谈话对比如下: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陈平,您好!(7):无法回国,不能说的秘密

不能说的秘密,干啥爽约啊?!

chin peng hat yai interview 6

1989年12月2日,马共、大马和泰国在合艾签署《和平协议》,马共结束40年的武装斗争。

2009年,85岁高龄的马共总书记陈平,因大马政府违背协议,无法回国,未能了结回乡祭祖的心愿。

这对终生信仰共产主义,为建设理想国度,毅然投身解放战争的他并不公平,或许掌权人的字典中,对陈平已经没有公平可言?!

他先后与英殖民政府、日本蝗军和大马政府打过战。

他一生奉献给革命(尽管大家对革命的解读有别),无法回国对他而言,并不只遗憾,或政府背弃协议这么简单,当中还包括对历史的扭曲和抹杀事实,扭曲人性的真善美。

对于武装斗争,参与政治的决定,陈平曾说...
「我们参加民主政治的努力却处处遭到阻挠,受到诸如驱逐出境、逮捕和虐刑等的对待。」

「我们被迫作出选择,对人民的呼声充耳不闻或者是拿起武器来战斗。」

陈平回国的法律通道已走入尽头。他能否回国,只是政治决定。从政府的强硬立场看来,祈求政府「开恩」,甚至「施舍」地让陈平回来都不容易。

除非民间掀起舆论压力,各族的公民社会联合要求政府遵守协议内容,不然软弱无力的人性哀求无法让他回国,可能落得自哀自怜局面。

不能回国的原因很多,他们都自圆其说,这只苦了连开枪都没力,行动不便且需要搀扶,生命走到尽头的老人家。



【国阵的说法】:

  1. 马共杀了很多人,许多军警殉职。(难道马共就无人伤亡吗?)

  2. 我们不能挑起人民的愤怒情绪,特别是军警家属。(难道马共和其家属就没有不满情绪吗?)

  3. 政府不会原谅马共的行为。(是时候尊重历史,还原历史。)


【司法的理由】:

  1. 陈平没有出示报生纸,证明自己的国籍。(根据司法程序后,难道大马政府无需遵守协议内容吗?)


【不能说的秘密】:

  1. 他是马共华裔总书记陈平,不是马共巫裔主席阿都拉西迪或巫裔中央委员拉昔迈丁。

  2. 允许陈平回国,意味着政府向「共产压力」低头,无法顾及以巫裔为主的军警感受;这是弱者的表现。

  3. 陈平回国将动摇巫统的「官方历史」版本。官方的历史强调联盟的争取独立的功劳,忽略马共的存在加速马来亚的独立。

  4. 陈平回国势必掀起重新诠释历史热潮,届时将影响巫统和马来统治者的「正当性」和对抗英殖民政府和日军统治期间的「合理性」。

  5. 马共抗日有功,尝试从英殖民手中解放马来亚而立下汗马功劳,最终避不可避,必须承认这段历史。

  6. 承认马共在的建国功劳,等于淡化巫统和联盟争取独立的贡献,影响当权者的「高度」,无法在垄断争取独立的功劳,这不符合当权者的利益。

  7. 正视和证实马共历史,必然牵一发动全身,其他历史事件和「冤案」将逐一被挑起和还原。当权者做好面对真相的准备吗?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陈总,您好!(6):功过交历史定夺

不自评功过,否则是狂妄
陈平不愿评定一生的功过贡献。相对之下,当局急急为马共修订官方版本的历史,一刀切的做法,是否狂妄呢?!

当他踏入访问现场,高调接受媒体访问时,我们开始迎接一段被抹杀、歪曲、忽略、加工的历史。



陈平的功过,从23岁担任马共总书记至今,穿越弹枪雨林,悠然地穿梭在森林和城市之间,游走马来亚、泰国和中国。

到底陈平如何评价自己?相关新闻如下...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陈总,您好!(5):不动摇的理念

继续共产主义,革命运动的道路难免会有曲折
当时的情势迫使马共进行武装斗争,如果时光倒流,陈平依然选择这一条路。

对共产主义的信仰从来没有动摇过!当然前进的道路上,共产主义总要碰上困难,面对曲折。

现在世界上各种各样的革命运动在前进的道路上都会面对曲折,这并不奇怪。



陈平是全世界在位最久的共产党领导人,与他同期的领袖几乎全都前去见上帝了。

叱吒风云的共产党人物,就只有大马的陈平、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以及古巴的卡斯特罗。

更多新闻如下...

Wednesday, December 9, 2009

陈总,您好!(4):被耍弄后,就交上帝决定

大马政府食言,陈平被耍弄;却听天由命,无恶言相对
他们故意安排,要我的那一边地方,又叫我去别的地方,细节我要慢慢想...我怀疑是故意安排,(让我)去去回回,我找不到(官员)... 我被耍弄!

... 我接受,不被允许回国的事实。我无奈地接受它!

我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我哪能决定(何时)离开?由上帝决定吧!



陈平在2003年开始提出回国申请,于2005年3月4日正式入禀槟城高庭,申请返回祖国安享余年。他当时也发表10点声明,以表露他「生于斯、死于斯」的心愿。

可是他无法提呈报生纸和公民权等相关证明他是大马公民的文件,结果于2007年7月31日被高庭驳回申请。

今年4月30日,联邦法院三司驳回他的回国上诉,由于该裁决属最后判决,换言之,他在有生之年将无法返马定居。

详细新闻如下...   黃永安在《當今大馬》提出大馬政府違反協議的兩點。

Tuesday, December 8, 2009

陈总,您好!(3):没有比偷渡更好的回国路?!

不再狂热,且依然坚持理想,笃定的眼神,没有闪烁和自怜

走过40年代狂热动荡不安的时代,进入相对平静的安稳时期,陈平心中那团火焰还依旧在燃烧吗?这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85岁的陈平,应该是最后一位共产党人,与他同期的共产党人都不在位,或归西了。



他经历潮起潮落的大时代,同期的如中共毛泽东、周恩来和邓小平,越南的胡志明,印尼的苏卡诺,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以及东欧共产国家在90年代初倒台等,这些领袖几乎全都去世。

一手终结冷战的戈尔巴乔夫虽然还健在,却以走入历史走廊。中国不走共产主义,而是强调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席」的国家。

唯一还健在,又有影响力的应该是83岁的古巴挂名总统卡斯特罗。他比陈平小两岁呢!

古巴位于代表资本主义的美国后院,蛮讽刺的,对吗?惟美国就是奈何不了它和他。卡斯特罗命大福大,可是陈平呢?

以下是访问陈平的详文...

Monday, December 7, 2009

陈总,您好!(2):我错了吗?

你可以说,我错了,失败了,但我会告诉你,我怎样尝试过
过去我是一个完全不同框架的年轻人,但是我从那个时代现实和教训中获得的价值观察,可以让现在的年轻人分享。

假如他们想把视野放宽放远,看到掌上电脑以外的世界,了解历史怎样塑造它自己,我愿意参加讲座。在这里可以交换意见,最终推动世界。交换意见叫我雀跃。

你可以对我说,你错了。你可以坦言,我失败了。不过,我也会告诉你,它是怎样的以及我怎样尝试过。

这是陈平在《陈平:我方的历史》最后第32章「流放生涯」的最后一段。

毫无疑问,陈平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当年意气风发和俊俏的模样已成为历史。



握着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稀疏的花白头发、拖着微驼的背、行动和言辞缓慢,实在难以相信想象,眼前的他打了一辈子解放战争已尽显老态。

他的愿望只有一个,即返回祖国家乡实兆远。就算未能光明正大进入,甚至潜入也无所谓。唯一的条件是不能以公开道歉换取回乡机会。

这是一场联访,它更像一幕矛盾的「人性哀求」和「坚持理念」的拉锯战。

他以宿命论口吻,做了最坏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难道这就是坚持理念的代价吗?

他不缓不急地回答记者们提出的所有问题,惟一些得不到答案,85岁的陈平不断重复自己「记忆力衰退」。或许他不想回答特定问题...

冷战结束20年,推倒柏林围墙20年,大马、泰国和马共三造的和平协议也迈入第20个年头。

[caption id="attachment_4608" align="alignnone" width="300" caption="1989年11月30日马共总书记陈平与大马政府签署“停止对抗协议”前,他在一项新闻发布会向传媒们招手致意,传达和平讯息;而这历史动作在20年后上演,只是如今陈平仍“流放”在大马外。85岁高龄的他在受访时再次挥手,满脸笑容向远道而来的大马媒体挥手致意,脸色一脸红润的他,散发着一代传奇人物的魅力。"][/caption]

我选择相信,坐在我前面的Uncle(他的助理都称他为uncle),没有其他悬念,只有一个「回家」目标与方向。

1955年华玲会谈,马共错过和解机会,必须等到34年才达至和解。

他曾说:「每个时代,打造着属于它的理想。如果你渴望有所作为,你就需要对那时代的呼声做出回应。我那年代的人梦想着消除马来亚的英殖民主义。对此,我感到自豪」。

20年前,陈平有意回国,结果被政府耍弄,难道还要等多另一个20年吗?原来回乡的路也是那么漫长、崎岖和险峻。

Sunday, December 6, 2009

陈总,您好!(1):还原历史的另一面吧!

还原历史的另一面吧!
由于我坐在第一排的「首号位」,陈平踏入会议室后,站在中央与媒体朋友挥手致意。

当时我的右手已处在「半伸」状态,准备与陈平握手,他似乎看不到我的「友谊手」,我担心自讨没趣,当下没有直接伸直手与陈平握手。

镁光等不断地闪着,他以微笑和挥手回敬,我终于忍不住了,提高声量(担心他听不到)和伸出右手说:「陈总,您好!」他望过来,我们终于握手了。

很难想象这名老人是马共总司令,他少了令人生畏的军威和霸气,反而散发的尽是,亲切、睿智、淡定、幽默及随和。

[caption id="attachment_4597" align="aligncenter" width="300" caption="陈总,您好。希望您不会有沉重的感觉..."][/caption]

我们问应该如何称呼他时,陈平?王文华?

最终我选择以「陈总」称呼他,代表我内心对他坚持政治理念的尊重!马共的老同志也以「陈总」称呼陈平。

2009年12月27日,我面对一位马来亚共产党活字典,一名见证时代巨变的政治人物、曾与英军、日军和马来西亚军警打过战的游击队总司令。

他有多重身份,是历史巨人、传奇人物、抗日英雄、反英殖民统帅、以及国家头号通缉犯等。

如此神秘的人,就是陈平。其真名是王文华,如今他身边的晚辈都亲切地称他为「uncle」。

27日正式访问之前,在泰国合艾J.B酒店的中餐厅看见他。虽然之前曾获悉他的健康状况不理想,行动不便,需要助手扶伴上下楼梯。



但是,对他的出现还是有着深切期待,萌起凝视一代巨人的种种假象,期望他的霸气和威严可镇压全场。

惟,我必须坦白地说,我失望。他没有想象中的威气逼人,也缺乏游击队司令的严肃和气势。

难怪,1989年他签署《合艾和平协议》时被媒体形容为像老板多过像马共。当年他是自1955年后,34年后首次公开露面。

话说回来,陈平离开中餐厅前,各报摄影记者已准备就绪,当他一踏出餐厅,镁光等就闪个不停...

卡嚓,卡嚓,卡嚓后,沉寂20年的陈平,又回到了镁光灯前。

访问陈平,该说大马中文报和网络媒体的联合访问才对。纵然联访,也是一件值得盼望和期待的采访工作。

一些不客气的记者认为,这不算什么访问,充其量只是相对高格调的记者会而已!

虽然未能单独与这名全世界在位最久的共产党领导人进行访问,而必须与其他中文媒体「共享」80分钟的访问和相处时间,这对七字辈的我,的确是难能可贵的采访经验。

这场联访配合大马、泰国和马共三造在合艾签署《和平协议》20周年而举行,美中不足的是访问地点并非1989年签署协议的蠡园酒店,而是J.B酒店的会议室举行。

现场的座位安排并不是想象中的专访(轻松散谈式),或严谨的新闻发布会摆设,它更像一个讲堂的布置。主角陈平坐在会议室中央,记者们坐在左右两旁。



这场极似新闻发布会的联访时以问答方式进行,首先每家媒体向陈平提出两道问题,他都一一回答,除了某些涉及历史的问题以「记忆力衰退」为答复。

首轮问答之后,进入第二轮的问答,每家媒体只允许一道问题。之后就公开发问,大家都争夺发问权,提出心中的疑问。

由于我坐在第一排的「首号位」,陈平踏入会议室后,与媒体朋友挥手致意。

当时我的右手已处在「半伸」状态,准备与陈平握手,他似乎看不到我的「友谊手」,我担心自讨没趣,当下没有直接伸直手与陈平握手。



镁光等不断地闪着,他以微笑和挥手回敬,我终于忍不住了,提高声量和伸出右手说:「陈总,您好!」他望过来,我们终于握手了。



虽然85岁,我感受到他的劲,紧握着他的手,我的左手握着他的右手。他握紧我的手,示意地点头。

很难想象这名老人是马共总司令,他少了令人生畏的军威和霸气,反而散发的尽是,亲切、睿智、淡定、幽默及随和。

我们问应该如何称呼他时,陈平?王文华?他笑笑说:“两样都可以。”

我选择以「陈总」称呼他,代表我内心对他坚持政治理念的尊重!

Monday, October 19, 2009

未倒所以不走;道德翁,武俠翁

嗡嗡嗡,不倒、不走、不罷休、不服气

不晓得为何,踏入报界至今,马华新闻始终不是我的“领域”,也不常采访马华正副部长的节目。惟,我告诉自己,喜欢与否,必须贴近马华政局发展,特别是身为中文报记者没有与华裔政治脱节的理由。

马华对国家政策影响力江河日下,但它还是华社的重要一环,哪怕很多华人认为马华不再代表华社。马华新闻是中文报的主菜之一,读者根据喜好以不同视角和心态关注马华。

1010特大,1015中委会,欢乐已经告别马华,一个团队沦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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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放火烧船,有人暗度陈仓,有人按兵不动,有人发飚猛吐,大家反应不一,各怀鬼胎。

以前到现在,翁诗杰处理政治挑战的手法为他赢得许多称号,从不倒翁、不走翁,道德翁到武侠翁,一路走来始终如一。

采访翁诗杰新闻的记者必须勤劳啃书,特别是翁总最爱的武侠小说。他以古龙的《流星.蝴蝶.剑》和《三少爷的剑》表达心境,这些都离不开剑。

还会有很多充满行侠仗义、江湖恩怨、儿女情长、兄弟反目、报仇复兴,以及争权夺利等武侠小说排队等着让翁总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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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部落客有一篇不错的文章,在此推荐给大家,值得我们反思。翁诗杰也因此多了一个称号,武侠翁。

我真的不晓得如何回答,朋友们提出的党争问题,因为马华太乱了,尔虞我诈,别说局外人,甚至局内人也搞不清楚状况。



除了数据纠缠(千万政治献金、50万豪华房、车、70万特大),外号比赛(道德翁、污点蔡、负心廖、野心江、大娘黄、隔岸陈),号称代表华社的马华,留了什么给我们?

翁诗杰曾在巴生港口只有贸易区课题上说:“不要债留子孙”,如今另一种“债”却祸延子孙。

不管谁胜,他的笑容是苦涩的,笑起来也不快乐。

Thursday, October 15, 2009

巫统是他家的

巫统是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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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大会,政治嘉年华会也。最重要的政治心脏在跳着,还好没有高血压,巫统的健康还在我们的掌握中。

每年大会,总是一轮采访轰炸。虽然累,缺乏笑容,脾气莫名欠佳,加上永无止尽的二手烟,很不好受。

眼睛、喉咙、鼻子,甚至肚子都是受害者。

多年来,没有改善,亦无供应白开水,只有超热泡茶的100度滚水,以及玫瑰花冰水。自己准备的开水很快就喝完,只能忍着喝或不喝。

2009年大会是“二合一”,特大在大会第一天内“直插”进行。纳吉演说后,就进入特大,由希山提呈修章提案,随后象征性辩论即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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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当局今年特设6个记者会角落,一字排开颇为壮观,这是为三名副主席、三大臂膀领导,以及想要发言的领袖准备的新闻发布会空间,蛮贴心的安排。

有话说得人,没有话说的人都拉入记者会角落,向录影镜头和录音机讲话。同一时间,大家在各自角落说话,记者们很听话,也只能听话,憋着的则开口问话。

大会,总是很多人争着说话,是也说,不是也说,为了说而说。记者为了问而问,他们则为了答而答。

巫统新闻太多,资讯轰炸到不想重复,若要了解实况建议游览《东方日报》和《当今大马》。

巫统还是巫统,大会依然如此,少了种族口号固然好事,但巫统还是他家的品牌,感受不到改革路线图。

Sunday, August 2, 2009

Niamah,什么脏话都出

TMD,催泪弹和水炮,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历史会记得2009年8月1日,反对内安法令大游行。还有之前2007年律师公会游行、清洁与干净选举联盟(Bersih)大游行、兴权会(Hindraf)大游行,2009年反对英语教数理(PPSMI)大游行,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集会和游行... Niamah!

[caption id="attachment_3685" align="alignnone" width="300" caption="2007年11月:Bersih大游行,成功在国家皇宫交备忘录"]2007年11月:Bersih大游行,成功在国家皇宫交备忘录[/caption]



2万人参与、589人被捕、警察暴力、百逾枚催泪弹、数万公升的水炮、数千分配不当的警力... 这只是801示威的数据记录而已。Niamah!


参与的示威者、执行合法任务(决不合情合理)的警察、采访的新闻工作者、路边的商家、食客和购物者,大家流着泪水鼻涕、带着臭酸味汗、流血晕倒、衣服被撕破,百般滋味涌在心头。Niamah!


[caption id="attachment_3686" align="alignnone" width="300" caption="2009年8月:反对内安法令大游行,催泪弹和水炮恭候,无法呈交备忘录"]2009年8月:反对内安法令大游行,催泪弹和水炮恭候,无法呈交备忘录[/caption]

乘着那股Niamah的气还在,未麻木之前,记录下来。见证历史这刻,心中不是兴奋,更谈不上高兴,事情的发展轨迹也是预料之事。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糟糕!Niamah!

采访前已受知会,必须做好准备,如更换的衣服、毛巾、口罩、盐和水等。

[caption id="attachment_3681" align="aligncenter" width="225" caption="涂上牙膏,眼睛依然红肿,若与流血和遭遇暴力对待者,这是小儿科。"]涂上牙膏,眼睛依然红肿,若与流血和遭遇暴力对待者,这是小儿科。[/caption]



盐的作用是,其碱性可冲淡催泪弹的酸性,刺激舌头和喉咙,缓和呛味十足带有化学气体的催泪弹烟雾,实在令人厌恶的烟雾!Niamah!游行者有备而来,准备大包盐供需要者使用,含在口中真能减轻痛楚。 


[caption id="attachment_3684" align="aligncenter" width="300" caption="外电记者戴上苍蝇型口罩,我的N95口罩显得小儿科,惟涂上牙膏还是有些帮助。"]外电记者戴上苍蝇型口罩,我的N95口罩显得小儿科,惟涂上牙膏还是有些帮助。[/caption]

一些同行则带着牙膏,将它涂在脸上,特别是眼睛周围,保护心灵之窗。刚涂的时候感觉蛮辣,而后就是冰凉,其作用为保护脸部较嫩质皮肤,缓和催泪弹或水炮化学物品的破坏力。




就算我涂了牙膏,数次看着脚旁冒烟的催泪弹,仓皇而逃,双眼中招,睁不开,又担心眼镜在拥挤中滑下被踩破。


那种戴着口罩呼吸困难,眼睛开不了,眼镜有滑下的风险,口水眼淚鼻涕直流,全身發癢,碰上烈日当空,一些人的身体更不知觉的发抖。Niamah!



不跑又不行,烟雾和水炮追着我而来,加上风势方向,烟雾快速窜流。停止激烈跑步,休息最理想,免得奔跑时吸入大量化学烟雾气体,进入呼吸道和喉咙更不舒服。边跑边骂,什么@#x*+都脱口而出,边鸟又边回头看。Niamah!



一名外电摄记说,巴基斯坦的示威者习惯地准备一桶水,将警方射来的催泪弹泡入水中,无法散发令人厌恶的烟雾。真简单,惟必须有一双耐热的手,以及顶得住呛味的鼻子。Niamah!

0108200910501082009104

催泪弹大减价也不是酱来用的?!就连在路上祈祷的同胞,警方也不放过,没有预警的情况下,猛射催泪弹和水炮,人民四处窜跑,把包括被打和逮捕者,之前他们对政府的良好感觉顿时烟消云散。Niamah!

antiisa1

我在雪兰莪皇家俱乐部前,看到国家银行总裁洁蒂亲自开着崭新的马赛地房车欲进入俱乐部,惟最后放弃。

这笔账始终要有人买单。矛头除了指向警方之外,纳吉和国阵必然成为谴责对象。为何无法大方些,文明点看待公民社会的声音? 缩小异议空间不是进步的象征,更与民主精神背道而驰。Niamah!

人民是愤怒的,他们不可能逆来顺受,不再哼着《你是我的唯一》;张雨生的《自由歌》是贴切的心情写照。Niamah!

相关新闻在此、此、此、此、此、此、此、此、此、此。Niamah!

让我们重温2007年至今的多场大集会和游行,人民力量是也。Niaaaaaamaaaa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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