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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阿斯里(Asri):回教与政治

阿斯里(下篇):回教、政治、回教国、参政

这是下篇的访问,我问了很多回教与政治,回教与马来人的课题。还有很多课题可深入详谈。惟,访问的时间有限,况且快到开斋时间,不好意思继续发问。



我说,下次一定要更长时间才行。之前他多次邀我到槟城,因为他老家在峇东埔(安华的选区)。

他说:“来槟城啦,我们可以谈很多,谈很久...”

我说:“好啊!”

Friday, September 2, 2011

阿斯里(Asri):回教诠释权不能被垄断

专访阿斯里(上篇):回教诠释权,不应一方说了算

阿斯里一直都是我想要访问的对象之一。从去年开始安排,但都无法敲定时间。



虽然他在家乡槟城和雪兰莪两地跑,时间难以决定,加上他的节目众多,经常受邀北上南下,还有东海岸,拖了很久才安排到斋戒月期间的专访。

无需赘言介绍他。关心回教、宗教与政治课题的人都知道这号人物。年轻、中庸、形象开明、言论非主流,偶尔也令朝野跳脚的40岁人。

这场访问在他“出事”惹官司的吉隆坡Taman Sri Ukay的洋房进行。2009年他就是在这里开课讲解回教,怎知雪州宗教局摸上门逮捕他。

访谈开始前,他耸耸肩笑着说:“我就是在这里被雪州宗教局抓。他们来这里....”



访问期间,一些马来青年开始聚集在客厅,等待开斋和另一场“开讲”,他们说是“分享”,而且还有录影。

说回这间豪宅。它是一件豪华,装修现代化,内有泳池的洋房,客厅和饭厅都漂亮的水晶灯。从外到内,看不出它的马来/甘榜设计风味,或许这与主人有关。屋主不是阿斯里,而是他的朋友。

这位朋友很特别。我们的访问结束后,他要我们留下来一起用餐,当时距离开斋时间还有半小时。我有其他事务在身,婉拒他的好意。
他说:“你一定要留下来吃,我坚持你要留下。你可以先吃,我没问题... 来来来,食物已准备好。”

我说:“这不太好吧?!你都还没吃,我就在你面前吃啊?”

他说:“谁说不可以。你先吃。你用汤匙叉的吗?我就拿给你(他就去找给我,也拿了杯给我)。”

我们谈了一些宗教课题,包括斋戒月事宜,以及不同教派课题,但都不深入,意犹未尽。期待下一次与阿斯里和这位开明屋主的下一次相聚。

以下是阿斯里的专访内容。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邓章钦:我与刘天球

我与刘天球的关系

邓章钦和刘天球都是雪州领袖,但两人的不咬弦存在多时。刘天球被视为主流派的“国王人马”,而邓章钦则以独行侠姿态杀出重围,在民间赢得好评。



以下是邓章钦畅谈刘天王邓独侠的对话:

问:可以形容您与刘天球关系?
答:笔墨无法形容!哈...

问:读者都很想知道更多有关你们的互动关系。
答:也没有什么东西,我批评的大家都看得到,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问:他会酸溜溜?
答:我看不会吧!他是个通才,我比不上。

问:有些人有这一种感觉,他似乎觉得被你压着?
答:那应该是他的事吧!他权力比我大,掌管12个地方政府,我只有两个助理,要申请1500令吉,都要准备报告向州议会申请,我有位无权,他为什么会酸溜溜呢?



问:两个人能不能合作?
答:各司其职。不过,在制度上,我可以监督他,他不能监督我。若有三权分立,我们(州议会)是负责监督,州务大臣我也可以监督啊!我们有监督权,只是没有执行权,执行权在他那儿。

问:有人将您形容成行动党的“翁诗杰”,认为您是独行侠?
答:不能相提并论,我也不觉得把我和翁诗杰相提并论,让我感到光荣。我不觉得我是独行侠,只是我的支持者都是沉默的。

党内的文化,是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分裂。没有派系是假的,但是不要让人觉得有派系,“派系”两个字是假的,毛泽东说‘党内无派,千奇百怪’,那只是支持者不要让人觉得我们有派系而已。

不过投票的时候,我的意见被接受,那很重要。我全国去跑动演讲,应该是全国排首三名吧,若是独行侠,那些邀请哪里来?



问:不能融入主流,会不会觉得党外支持也很重要。
答:这是民主社会,你要知道民意在哪里,把不利你的状况,改成利于你的状况。

民众要什么就跟着民意走的话,叫做民粹主义。要做真正的政治者,不能有民粹主义,要领导群众。

刚才说我是独行侠,我从1996年成为票选中委都快15年了。刘天球被标榜为最主流的人物,但是在15年来就输了3次。

他是主流派的大将,最合群的了。他无所不在,你看党的纪录片和VCD光碟,要看到我是很难的。



问:可以形容您与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的关系吗?
答:我与冠英及吉祥的关系,丘光耀(林吉祥的前政治秘书)在他的《超越教条与务实--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研究》(2007年出版)都着墨相当多。很多人说不客观,因为是为我而写,如果我说客观,那客观吗?

学术性方面,吉祥也曾在大会上批评,质疑这个学术性的中立。当时吉祥很生气,没有想到他(丘光耀)写出来那么不学术性。资料上他肯定处理得很不错,因为他拿到很多的资料。

问:您与林冠英常交流吗?
答:在中委会,有交流的东西,就交流咯,没有就没有。

问:你和冠英的关系?他是你之前的社青团团长。
答:我不是他属意的接班人,是丘光耀让给我做的,那是1998年之事,林冠英还在坐牢的时候。

那时我不做,他(丘光耀)还要人来说服我。他的说法是,他还年轻,把他摆上去很不相称。当时巫青团团长是希山慕丁,马青是翁诗杰,两人都是副部长级,我则是州议员。其实我并不很有兴趣。

问:你和大臣丹斯里卡立的配合有没有让你的工作更顺利?
答:大臣给我很大、很大的空间,Selcat的成立,我们讨论10分钟就成立了,操作模式都没有干预,他是一个一流的管理人才。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邓章钦(5-5):缺乏危机意识

‘副文(4):雪州行动党领导层处理不恰当

邓章钦认为,“支持信风波”一发不可收拾背后也显示,雪州领导层处理危机的能力有待改善,应该从群众角度思考和拟出解决方案。

他表示,事件演变至今里头参杂很多偏见,缺乏全局思维,以及政治的处事和管理经验所致。

他说:“这里面有很多偏见,某些人危机处理的能力很差。他们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厉害,然后就出现了一个状况,不懂得从群众的角度去看,与危机如何处理。”



“你说雪州领导层(处理此事)?没有啊!那四、五个人开会,他们自己解决的。”

“当你是议员,很多人在你下面,那种经验不是处世经验,处世经验是平等的地位。”

他不认同,雪州行动党署理主席潘俭伟以笼统的道德角度评论此事,“泛道德”未能解决问题。



他说:“你说这个制度不好,但是也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要一步一步去做。好像我进来(当议长),要知道立法要做什么,比如官联公司贪污滥权的问题和议员拨款没有处理好等。”

他指出,解决支持信必须回到问题的症结,这是政府行政管理的问题。



“不能以‘泛道德’角度来看,写信支持某一个承包商进入市议会申请工程是不道德,那帮助小贩申请执照又怎么会是道德呢?”

“小贩做生意,承包商也是做生意,你说写申请信帮他就是道德,那道德的线在哪里?”

“人家中罚单,帮他写支持信减低罚款就道德?你说,以后执法人员怎么做?这是反对党思维。以后官员抓,民众投诉,官员不抓,你又投诉,那官员怎么办?”

他认为,执政的民联议员不该有反对党的思维,现在是雪州执政党,他们的支持信也不能与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支持信相提并论。

“市议会的工作是由承包商去做,你的支持信是允许他去投标,也只涉及自己的选区。”

“你要废除,地方政府谁负责(刘天球)?为何两年半里,你还允许支持信存在?你设立什么机制呢?”

他认为,潘俭伟缺乏处理政治事务的经验,或许这与后者的训练有关。

他说:“我也有说服不了潘俭伟的东西,就跟林吉祥说,吉祥可以比较专业的处理,我觉得潘俭伟在这方面就缺乏了。”

“他的训练和我们不同,林吉祥和我受过专业律师训练,从第一天开始训练你,什么是意见和看法,抽丝剥茧的分析。”



“经济是他所学的,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展现这个强项有什么独到之处。他提的论点,大家都谈过了,他现在做的揭发事情,是我们一贯的作业,他是有做功课而已。”

他认为,人民要求支持信是寻求一个安心,没啥大不了。

“民众要一个平安符,你就画,有没有效,谁知道?内部看就可以啦,申请奖学金为什么要支持信?成绩好就可以了嘛,你的线在哪里?申请奖学金就可以吗?”

“福利部?他符合资格,福利部就会过去,看了医生的报告就可以了,那要议员的支持信干嘛?!这些是有道德洁癖的人说的话!”

“这些是制度问题,制度不改变,我们不签,人家也签,你要我们怎么办?”

他表示,308至今的两年半内,自己签署的支持信不超过20封,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

他指出,人民对这课题有不同的看法,一些支持他的观点,另一些则强调“内部解决”。

他说:“有人站在我这方面,也有一部分是党的卫士,希望不要跑到党外去(宣传),自以为很成熟,以为很会处理危机的,一方面希望党透明化,一方面又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公开到外面去,不要透明化。这种人不多,但是会造成干扰,会造成姑息养奸。”



他认为,党内一些领导还存在着反对党的思维,无法调适执政者的身份。

他说:“虽然很大程度改了外表,但是思维模式还是改不过来,因为他们没有学习的榜样。”

“他们没有做过反对党,而我们反而很快调整过来,因为在反对党的时候,看到他们怎么做。”

“比如很多人来找Selcat,但是Selcat不是投诉局,不是大事小事都处理。这方面,我觉得不要怕得罪人。”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邓章钦(4-5):两年内两次,常客吗?!

两年内第二次面对纪委会传召

“支持信风波”让邓章钦再次成为媒体和社会的焦点,其实这并非他首次被党的纪委会传召。去年初,他曾因为巴生巴士车站搬迁课题,面对纪委会的质询和解释。

他说:“这两年来,我第二次面对纪律委员会要求解释,第一次是巴生巴士车站搬迁事件。那时大家没有太注意,不过我写了很长的(解释)信件,也把网络新闻、剪报都拿来做解释了。”

当时的他认为,两名民联议员(行动党巴生区国会议员查尔斯和公正党加埔区国会议员玛尼卡)比反对党还要反对党,质疑他们是不是被收买?

尔后10多个支部投诉邓章钦,纪委会介入调查并要求解释,不过当时纪委会指示他给予书面解释,当时的情况更严重。



他说:“这次的情况没有上次这么糟,但纪委会要我在12日亲自出席,不是给予书面解释。我是在8月3日下午3点半收到要我出席的信。”

“我保持两年内要向纪委会做两次解释的记录。”

“这次受到媒体注意,因为这比较严重。我是池鱼之殃,路过中流弹。哦,不是路过,是旁观者中流弹,冤枉之极。”

当要求邓章钦梳理“支持信风波”时,他说:“这个问题不谈了,有停火令,星期三(领导层)下达停火令。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有封口令了,不需要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认为,风波是因个人问题所引发和蔓延。个人问题变成了祸殃党政,自己不小心变成了无妄之灾,因为这本来不关他的事。



他不后悔在推特留言,也不觉得自己太激动,因为两者没有关联。

他说:“与我无关的事情,就没有后悔不后悔!你讲的是东,后来发生的是西,东西连贯不起来,就没有后悔不后悔。”

他认为,支持信的课题不是报章揭发,而是有人故意泄露消息予媒体,背后另有目的。

他说:“其实支持信的问题,不是报章揭发,是有人放料...现在停火令啦!我要步步为营了”

他不愿进一步剖析问题的根源,只表示当事人才知道,他们的行为祸殃党政。



“即使有人放料也不谈啦!这涉及到真凶追真凶的问题,不谈...”

“我不是插一脚,自己是遭到池鱼之殃,(案件)与我无关。我是加埔区,问题出现在巴生区,不是加埔区。”

Monday, August 9, 2010

邓章钦(3-5):换跑道,媒体是出路

转换跑道,媒体是可能的出路

邓章钦是否曾想过转换跑道往中央发展,竞选国会议席时,他反问道:“去国会干嘛?这里是小庙的大和尚,那里是大庙里的小和尚。”



“我认为我能够在我的位置上发挥的,都已经发挥完了。我不认为我有那个(转战中央)空间。”

“若没有那个空间,我可能就要换跑道了,我如果明天早上醒来发现没有空间,就明天换跑道。”

他表示,不太可能从披律师袍,因为他是党内唯一一个结束律师楼业务的议员,隐退政坛后也会浪费时间设立律师行,反而去做别的事情。

他说:“可能做媒体!媒体有很多种,清谈、电视、电台节目,或者每个报馆给我一个小方格写稿,足够糊口就可以啦!”

此外,邓章钦如何看待议长和行政议员职位?那一份官职比较适合他发挥呢?



他说:“要建立制度,有两个位子都可以发挥。我当议长也做的很愉快。”

“我是在其位谋其职而已,在这个位置就会把这个位置做好。我做反对党,要象反对党,做议长,就要像议长。现在没有人记得我是反对党领袖了,因为我把工作做好了。”

邓章钦(2-5):我已在巅峰了吗?

我已达从政巅峰了吗?!

虽然担任议长不到3年,他开始怀疑这会否是其从政的巅峰?他经常扪心自问,现有的岗位还能发挥吗?

他说:“我有时也会问,是不是没有得发挥了?我最近常在想,是不是到颠峰。是的话,就要功成身退了。”

“我刚上任议长72个小时,许下承诺要办到4项改革,即延长议会辩论时间、让议会直播、设立公开听证会,以及委任反对党担任公共账目委员会主席,我没有想到不到两年半就完成了全部。”



“多一项是我上任后才觉得真正要做的,那是要让州议会独立,财政及行政上独立。法案我已经拟好了,宪法专家也认同了,只是州议会有一点迟疑。”

“我认为该做的都做了,如果多一年半也没有完成的,我不如走啦,反正迟走、早走也不会多做一些东西。”



308大选之前,行动党的小辣椒冯宝君表达无意竞选,立即引起各种负面猜测和意见;如今邓章钦却暗示可能隐退,这会是另一颗深水炸弹,引起党内外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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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我不是丢炸弹,而是功成身退。国阵不用开心,肯定不用对我有任何期待。我不可能跳槽,不可能从一个好船跳到另一个破船。”

“有一句话,好像不是很好听,不过也蛮合用的,做一日和尚,敲一日钟,不做和尚,就不敲钟啦!”

Sunday, August 8, 2010

邓章钦(1-5):我从没这么沮丧过

我从没这么沮丧过... 退吧!?

《东方日报》周一(8月9日)刊登专访邓章钦的专访稿,欢迎朋友们买一份《东方日报》细读,肯定有收获。

先把筛选某些精彩语录,认为有意思的话就支持一份报纸吧,可到邻近的7-11便利店或特定报摊购买;也可到《东方网阅读
“我没这么沮丧过!一个辛苦建立起来的廉政决心,就被这个支持信影响。”

“我说过,我从来没有那么沮丧,有一点累的感觉,想走就走啦!”

“如果我的存在是令人寝食难安的话,不如做点功德。”



“环境会改、条件会改,坚持来干嘛?在佛教里,坚持不该坚持的就是执着,就是愚昧。愚昧就只会让你痛苦。”

“也不是看破红尘,世界那么大。历史上影响人类最大的,也未必是政治,何必一直在政治里面?”

“人生没有多少个20年,我在政坛20年,我的兴趣也很广,何必埋在一个自己未必很开心,但是又造成别人不开心,不如做一些决定,自己开心、别人也开心也好,这也不错啊!”

“不能把坚持当作一成不变的,有一些东西不能坚持,当大环境改变后,坚持来干嘛?要做最有利的东西,不是最坚持的东西。”

“有些(事情)不是坚持不坚持,是选对的东西来做,那才是对的。有时候立场需要改变,因为条件改变了嘛!”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凯里(2):40%支持率,如何领军?

寻求执委支持,过程费力耗时

虽然巫青团长凯里否认面对执委的逼宫压力,但也承认说服执委们认同其路线和方向需要一段时间。

他表示,之前发生的逼宫传闻是巫统部落格故意释放的讯息,以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
凯里在2009年3月25日的巫青团长三角战中以304票获胜,击败前雪兰莪州大臣拿督斯里基尔多益(252票)和国际贸易及工业部副部长拿督慕克里兹(232票)。



换言之,凯里的得票率只有38.57%,基尔多益和慕克里兹的支持率总和为61.42%。

凯里经常被对手讽刺为只有不到50%的支持率,难以整合团对和有效带领巫青面对来势汹汹的民联青年团,况且凯里又未受召入阁担任部长,因此传出他不受首相拿督斯里器重。

他娓娓道出50%支持率、执委们的满意度,以及领导权威是否受到挑战。



《东方日报》专访录如下,请继续阅读。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凯里(1):往中间靠拢,听其言观其行

巫青往中间靠拢,得比失多,还是切腹自杀?
巫青团长凯里指出,巫青将走向中庸之道,往中间靠拢,就算面对右翼的围攻也在所不惜,因为中间的「得」比右翼的「失」多,巫青可赢得更多支持。

他指出,巫青在他的领导下将展现更全民的形象,突显包容与接纳,并强调中庸是巫青的出路。

凯里形容,自己冒着「切腹自杀」(Harakiri)自寻死路的政治风险,为巫青「选边站」,即定位于中庸之道,以换取更高的支持。
「当然一些马来右翼分子会认为巫青丧失传统角色,但是我们比以前赢得更多『中间』人士的支持,这是很重要的,因为『中间』人数远比右翼多。」

「这是策略定位,你以为我没有自己的计算吗?我也有策略的。」

[caption id="attachment_4986" align="aligncenter" width="244" caption="若凯里在政坛失意也不致于失业断粮,因此其财富不少;也有人认为,他可凭着俊俏外表和高大威猛的外形在模特儿失业闯出另一个春天。你认为呢?"][/caption]

他指出,巫青在他的领导下将展现更全民的形象,突显包容与接纳,并强调中庸是巫青的出路,唯有走向中间才能争取更多支持。

现年34岁的凯里日前在其白沙罗市中心的办公室接受《东方日报》独家专访时表示,说服巫青领导层接受新思维和方式是一项挑战。

虽然他以一贯自信的口吻表示,准备为巫青注入新元素和气息,但也承认这面对现实的限制,包括旧思维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