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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21, 2012

群英会(45):蔡林辩论后的两道问题

我们学到什么?期待什么?

好啦,一场被主办当局称为“世纪之辩”的蔡细历和林冠英政治辩论圆满落幕。接下来,我们应该问两道关键问题,即我们学到什么?期待什么?

这场史上马华总会长和行动党秘书长的首次政治辩论,让双方有机会在同个平台较量,接受公众的检视,这需要勇气和承担。蔡林平时者都在各自舒适的舞台向对方隔空喊话。



辩论期间蔡细历占尽主场优势,在支持者的打气助威下,从头到尾皆炮轰火箭和林冠英,目光不时停在林冠英身上,眼神交流之余仿佛告诉着林氏“两线制就是两种族制”。相对的,林冠英收起平日的斗士作风,改以斯文的看稿申述观点。

双方皆无新论述出台,仅换个表达方式,重复耳熟能详的论述;少了全民视野的高度,政策的深度和涵盖面的广度。

问答环节中,二人都回避某些问题,蔡细历没回应“巫统是否利用马华以华制华”,林冠英也不答“如何阻止伊斯兰党落实伊斯兰神权国”。或许这与首次辩论,缺乏经验和时间有关。



现场观众的情绪控制和提问内容(多人离题)是另一个美中不足之处。其实观众的情绪,早在傍晚5点辩论开始前已经被点燃。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群英会(44):政治辩论,迈向民主的另一步

政治辩论,民主的操练
政治世界必备的一件东西,也是大马急需的,就是一个更好的政治辩论方式,我们需要重新发掘民主辩论的珍贵之处。

南京大学任东来教授指出,用和平的竞选及选举来完成历史上充满杀戮血腥的政权更替,是英国人对现代政治的伟大贡献;利用电视辩论来实现政治的社会化和平民化,则是美国人的一大发明创造。



理性精神是现代文明的基石,在民主社会下“多些理性辩论,少些谩骂”值得提倡和鼓励。

自由表达、勇于批评和虚心受教是民主政治的基本前提。当然,并非所有的意见表达都能转化成公共政策,间中的取舍往往需要通过辩论。

政治领袖在透明、公开、公平框架下的意见博弈,论点搏战的程序中,以最大限度达成共识与和解,以满足各方的最大利益。民主辩论让人民站在更高点,检视和评估政治领袖提出的献议。

对于意识形态缺席,泛政治化的大马社会,辩论能让选民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射到具体的政策议题上,而电视辩论有利我们走向更成熟的社会。



蔡细历和林冠英在周六(18日)的“两线制会否成为两种族制”辩论,虽说不是真正的电视辩论,并非全民观赏。唯有收费电视台ASTRO的观众才能见证现场直播,余者只能上网youtube观看,或之后看录制光碟。

这场1小时的王者之辩是短暂的,其效果和影响却不能被忽视,蔡林要在华裔被视为倾向反对党的氛围下,实际解答“大马华人在政治十字路口:华人在来届大选何去何从”问题。

他们各自阐述施政理念,让我们从中揭示对方的政治内涵和素养,理想的政治模式,以及关键的如何与友党互动。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邓章钦:我与刘天球

我与刘天球的关系

邓章钦和刘天球都是雪州领袖,但两人的不咬弦存在多时。刘天球被视为主流派的“国王人马”,而邓章钦则以独行侠姿态杀出重围,在民间赢得好评。



以下是邓章钦畅谈刘天王邓独侠的对话:

问:可以形容您与刘天球关系?
答:笔墨无法形容!哈...

问:读者都很想知道更多有关你们的互动关系。
答:也没有什么东西,我批评的大家都看得到,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问:他会酸溜溜?
答:我看不会吧!他是个通才,我比不上。

问:有些人有这一种感觉,他似乎觉得被你压着?
答:那应该是他的事吧!他权力比我大,掌管12个地方政府,我只有两个助理,要申请1500令吉,都要准备报告向州议会申请,我有位无权,他为什么会酸溜溜呢?



问:两个人能不能合作?
答:各司其职。不过,在制度上,我可以监督他,他不能监督我。若有三权分立,我们(州议会)是负责监督,州务大臣我也可以监督啊!我们有监督权,只是没有执行权,执行权在他那儿。

问:有人将您形容成行动党的“翁诗杰”,认为您是独行侠?
答:不能相提并论,我也不觉得把我和翁诗杰相提并论,让我感到光荣。我不觉得我是独行侠,只是我的支持者都是沉默的。

党内的文化,是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分裂。没有派系是假的,但是不要让人觉得有派系,“派系”两个字是假的,毛泽东说‘党内无派,千奇百怪’,那只是支持者不要让人觉得我们有派系而已。

不过投票的时候,我的意见被接受,那很重要。我全国去跑动演讲,应该是全国排首三名吧,若是独行侠,那些邀请哪里来?



问:不能融入主流,会不会觉得党外支持也很重要。
答:这是民主社会,你要知道民意在哪里,把不利你的状况,改成利于你的状况。

民众要什么就跟着民意走的话,叫做民粹主义。要做真正的政治者,不能有民粹主义,要领导群众。

刚才说我是独行侠,我从1996年成为票选中委都快15年了。刘天球被标榜为最主流的人物,但是在15年来就输了3次。

他是主流派的大将,最合群的了。他无所不在,你看党的纪录片和VCD光碟,要看到我是很难的。



问:可以形容您与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的关系吗?
答:我与冠英及吉祥的关系,丘光耀(林吉祥的前政治秘书)在他的《超越教条与务实--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研究》(2007年出版)都着墨相当多。很多人说不客观,因为是为我而写,如果我说客观,那客观吗?

学术性方面,吉祥也曾在大会上批评,质疑这个学术性的中立。当时吉祥很生气,没有想到他(丘光耀)写出来那么不学术性。资料上他肯定处理得很不错,因为他拿到很多的资料。

问:您与林冠英常交流吗?
答:在中委会,有交流的东西,就交流咯,没有就没有。

问:你和冠英的关系?他是你之前的社青团团长。
答:我不是他属意的接班人,是丘光耀让给我做的,那是1998年之事,林冠英还在坐牢的时候。

那时我不做,他(丘光耀)还要人来说服我。他的说法是,他还年轻,把他摆上去很不相称。当时巫青团团长是希山慕丁,马青是翁诗杰,两人都是副部长级,我则是州议员。其实我并不很有兴趣。

问:你和大臣丹斯里卡立的配合有没有让你的工作更顺利?
答:大臣给我很大、很大的空间,Selcat的成立,我们讨论10分钟就成立了,操作模式都没有干预,他是一个一流的管理人才。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邓章钦(5-5):缺乏危机意识

‘副文(4):雪州行动党领导层处理不恰当

邓章钦认为,“支持信风波”一发不可收拾背后也显示,雪州领导层处理危机的能力有待改善,应该从群众角度思考和拟出解决方案。

他表示,事件演变至今里头参杂很多偏见,缺乏全局思维,以及政治的处事和管理经验所致。

他说:“这里面有很多偏见,某些人危机处理的能力很差。他们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厉害,然后就出现了一个状况,不懂得从群众的角度去看,与危机如何处理。”



“你说雪州领导层(处理此事)?没有啊!那四、五个人开会,他们自己解决的。”

“当你是议员,很多人在你下面,那种经验不是处世经验,处世经验是平等的地位。”

他不认同,雪州行动党署理主席潘俭伟以笼统的道德角度评论此事,“泛道德”未能解决问题。



他说:“你说这个制度不好,但是也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要一步一步去做。好像我进来(当议长),要知道立法要做什么,比如官联公司贪污滥权的问题和议员拨款没有处理好等。”

他指出,解决支持信必须回到问题的症结,这是政府行政管理的问题。



“不能以‘泛道德’角度来看,写信支持某一个承包商进入市议会申请工程是不道德,那帮助小贩申请执照又怎么会是道德呢?”

“小贩做生意,承包商也是做生意,你说写申请信帮他就是道德,那道德的线在哪里?”

“人家中罚单,帮他写支持信减低罚款就道德?你说,以后执法人员怎么做?这是反对党思维。以后官员抓,民众投诉,官员不抓,你又投诉,那官员怎么办?”

他认为,执政的民联议员不该有反对党的思维,现在是雪州执政党,他们的支持信也不能与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支持信相提并论。

“市议会的工作是由承包商去做,你的支持信是允许他去投标,也只涉及自己的选区。”

“你要废除,地方政府谁负责(刘天球)?为何两年半里,你还允许支持信存在?你设立什么机制呢?”

他认为,潘俭伟缺乏处理政治事务的经验,或许这与后者的训练有关。

他说:“我也有说服不了潘俭伟的东西,就跟林吉祥说,吉祥可以比较专业的处理,我觉得潘俭伟在这方面就缺乏了。”

“他的训练和我们不同,林吉祥和我受过专业律师训练,从第一天开始训练你,什么是意见和看法,抽丝剥茧的分析。”



“经济是他所学的,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展现这个强项有什么独到之处。他提的论点,大家都谈过了,他现在做的揭发事情,是我们一贯的作业,他是有做功课而已。”

他认为,人民要求支持信是寻求一个安心,没啥大不了。

“民众要一个平安符,你就画,有没有效,谁知道?内部看就可以啦,申请奖学金为什么要支持信?成绩好就可以了嘛,你的线在哪里?申请奖学金就可以吗?”

“福利部?他符合资格,福利部就会过去,看了医生的报告就可以了,那要议员的支持信干嘛?!这些是有道德洁癖的人说的话!”

“这些是制度问题,制度不改变,我们不签,人家也签,你要我们怎么办?”

他表示,308至今的两年半内,自己签署的支持信不超过20封,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

他指出,人民对这课题有不同的看法,一些支持他的观点,另一些则强调“内部解决”。

他说:“有人站在我这方面,也有一部分是党的卫士,希望不要跑到党外去(宣传),自以为很成熟,以为很会处理危机的,一方面希望党透明化,一方面又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公开到外面去,不要透明化。这种人不多,但是会造成干扰,会造成姑息养奸。”



他认为,党内一些领导还存在着反对党的思维,无法调适执政者的身份。

他说:“虽然很大程度改了外表,但是思维模式还是改不过来,因为他们没有学习的榜样。”

“他们没有做过反对党,而我们反而很快调整过来,因为在反对党的时候,看到他们怎么做。”

“比如很多人来找Selcat,但是Selcat不是投诉局,不是大事小事都处理。这方面,我觉得不要怕得罪人。”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邓章钦(4-5):两年内两次,常客吗?!

两年内第二次面对纪委会传召

“支持信风波”让邓章钦再次成为媒体和社会的焦点,其实这并非他首次被党的纪委会传召。去年初,他曾因为巴生巴士车站搬迁课题,面对纪委会的质询和解释。

他说:“这两年来,我第二次面对纪律委员会要求解释,第一次是巴生巴士车站搬迁事件。那时大家没有太注意,不过我写了很长的(解释)信件,也把网络新闻、剪报都拿来做解释了。”

当时的他认为,两名民联议员(行动党巴生区国会议员查尔斯和公正党加埔区国会议员玛尼卡)比反对党还要反对党,质疑他们是不是被收买?

尔后10多个支部投诉邓章钦,纪委会介入调查并要求解释,不过当时纪委会指示他给予书面解释,当时的情况更严重。



他说:“这次的情况没有上次这么糟,但纪委会要我在12日亲自出席,不是给予书面解释。我是在8月3日下午3点半收到要我出席的信。”

“我保持两年内要向纪委会做两次解释的记录。”

“这次受到媒体注意,因为这比较严重。我是池鱼之殃,路过中流弹。哦,不是路过,是旁观者中流弹,冤枉之极。”

当要求邓章钦梳理“支持信风波”时,他说:“这个问题不谈了,有停火令,星期三(领导层)下达停火令。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有封口令了,不需要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认为,风波是因个人问题所引发和蔓延。个人问题变成了祸殃党政,自己不小心变成了无妄之灾,因为这本来不关他的事。



他不后悔在推特留言,也不觉得自己太激动,因为两者没有关联。

他说:“与我无关的事情,就没有后悔不后悔!你讲的是东,后来发生的是西,东西连贯不起来,就没有后悔不后悔。”

他认为,支持信的课题不是报章揭发,而是有人故意泄露消息予媒体,背后另有目的。

他说:“其实支持信的问题,不是报章揭发,是有人放料...现在停火令啦!我要步步为营了”

他不愿进一步剖析问题的根源,只表示当事人才知道,他们的行为祸殃党政。



“即使有人放料也不谈啦!这涉及到真凶追真凶的问题,不谈...”

“我不是插一脚,自己是遭到池鱼之殃,(案件)与我无关。我是加埔区,问题出现在巴生区,不是加埔区。”

Monday, August 9, 2010

邓章钦(3-5):换跑道,媒体是出路

转换跑道,媒体是可能的出路

邓章钦是否曾想过转换跑道往中央发展,竞选国会议席时,他反问道:“去国会干嘛?这里是小庙的大和尚,那里是大庙里的小和尚。”



“我认为我能够在我的位置上发挥的,都已经发挥完了。我不认为我有那个(转战中央)空间。”

“若没有那个空间,我可能就要换跑道了,我如果明天早上醒来发现没有空间,就明天换跑道。”

他表示,不太可能从披律师袍,因为他是党内唯一一个结束律师楼业务的议员,隐退政坛后也会浪费时间设立律师行,反而去做别的事情。

他说:“可能做媒体!媒体有很多种,清谈、电视、电台节目,或者每个报馆给我一个小方格写稿,足够糊口就可以啦!”

此外,邓章钦如何看待议长和行政议员职位?那一份官职比较适合他发挥呢?



他说:“要建立制度,有两个位子都可以发挥。我当议长也做的很愉快。”

“我是在其位谋其职而已,在这个位置就会把这个位置做好。我做反对党,要象反对党,做议长,就要像议长。现在没有人记得我是反对党领袖了,因为我把工作做好了。”

邓章钦(2-5):我已在巅峰了吗?

我已达从政巅峰了吗?!

虽然担任议长不到3年,他开始怀疑这会否是其从政的巅峰?他经常扪心自问,现有的岗位还能发挥吗?

他说:“我有时也会问,是不是没有得发挥了?我最近常在想,是不是到颠峰。是的话,就要功成身退了。”

“我刚上任议长72个小时,许下承诺要办到4项改革,即延长议会辩论时间、让议会直播、设立公开听证会,以及委任反对党担任公共账目委员会主席,我没有想到不到两年半就完成了全部。”



“多一项是我上任后才觉得真正要做的,那是要让州议会独立,财政及行政上独立。法案我已经拟好了,宪法专家也认同了,只是州议会有一点迟疑。”

“我认为该做的都做了,如果多一年半也没有完成的,我不如走啦,反正迟走、早走也不会多做一些东西。”



308大选之前,行动党的小辣椒冯宝君表达无意竞选,立即引起各种负面猜测和意见;如今邓章钦却暗示可能隐退,这会是另一颗深水炸弹,引起党内外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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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我不是丢炸弹,而是功成身退。国阵不用开心,肯定不用对我有任何期待。我不可能跳槽,不可能从一个好船跳到另一个破船。”

“有一句话,好像不是很好听,不过也蛮合用的,做一日和尚,敲一日钟,不做和尚,就不敲钟啦!”

Sunday, August 8, 2010

邓章钦(1-5):我从没这么沮丧过

我从没这么沮丧过... 退吧!?

《东方日报》周一(8月9日)刊登专访邓章钦的专访稿,欢迎朋友们买一份《东方日报》细读,肯定有收获。

先把筛选某些精彩语录,认为有意思的话就支持一份报纸吧,可到邻近的7-11便利店或特定报摊购买;也可到《东方网阅读
“我没这么沮丧过!一个辛苦建立起来的廉政决心,就被这个支持信影响。”

“我说过,我从来没有那么沮丧,有一点累的感觉,想走就走啦!”

“如果我的存在是令人寝食难安的话,不如做点功德。”



“环境会改、条件会改,坚持来干嘛?在佛教里,坚持不该坚持的就是执着,就是愚昧。愚昧就只会让你痛苦。”

“也不是看破红尘,世界那么大。历史上影响人类最大的,也未必是政治,何必一直在政治里面?”

“人生没有多少个20年,我在政坛20年,我的兴趣也很广,何必埋在一个自己未必很开心,但是又造成别人不开心,不如做一些决定,自己开心、别人也开心也好,这也不错啊!”

“不能把坚持当作一成不变的,有一些东西不能坚持,当大环境改变后,坚持来干嘛?要做最有利的东西,不是最坚持的东西。”

“有些(事情)不是坚持不坚持,是选对的东西来做,那才是对的。有时候立场需要改变,因为条件改变了嘛!”



Thursday, August 5, 2010

笨蛋,问题不在支持信!

哎哟哟,精明的火箭,怎么像笨鸟飞不起?

《星报》上周(7月27日)揭发行动党市议员滥用行政议员信笺和盖章的新闻,引发连串争议,战火蔓延,战线拉长。

一封支持信,牵引出许多等待爆发的事情,就算不是《星报》踢爆,与郑文福无关,没有涉及刘天球,不表示火箭天下太平。



掌权两年多,潜伏党内的矛盾始终会被引爆,只是谁来发难、向谁发展、如何发难,以及什么时候发难。

支持信风波为人民提供检视行动党施政的好机会。火箭做得如何?言行一致吗?大家都有各自观点。

普遍的感觉是,雪州行动党和中央纪委会处理得有欠妥当,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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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当时人郑文福第一时间跳出来对号入座。

隔天在雪州领导层的陪同下召开记者会否认,并不惜起诉《星报》。

当天(7月28日)出席记者会的领袖一字排开有,关键人物刘天球、雪州主席欧阳捍华、署理主席潘俭伟、秘书刘永山,与高级行政议员郭素沁。

接着纪委会主席陈国伟先说“没人投报不调查”,接着突然(7月31日)调查并“罪名成立”开除郑文福党籍。

手起刀落的速度连蔡细历都忍不住在《推特》讽刺火箭,在没传召当事人的情况下就干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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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海南籍贯的邓议长章钦同志因《推特》的“OMG, real culprit is freed”惹争议被陈国伟传召,点燃另一战线。

有人以“独行侠”形容邓章钦,犹如行动党版本的“翁诗杰”,不受党内主流欢迎,党外却有好口碑。他多次与领导层交手,如林氏吉祥冠英父子。

邓章钦的韧度超越其他火箭议员,公众形象也略胜其他领袖,尤其是风波主角刘天球。若把邓章钦和刘天球摆在同一个平台较量打分,相信会有一面倒情况。

民联议员包括邓章钦本身都承认曾经发支持信,所以问题不在支持信,而是它背后所牵引出更大的危机。

这足以动摇火箭能否继续升天的本钱,挫了瞄准布城发炮的锐气。

tee boon hock protest 010810 tee boon hock with supporters

这起风波涉及地方领袖(郑文福),话题人物(刘天球)亦卷入其中,同时又与12月党选有关,牵扯范围超越班达马兰,巴生或雪兰莪,影响层面甚广。

不能单纯以“支持信”剖析此事,问题的关键是政治利益、权力斗争、制度缺陷,以及严重的领导层言论自相矛盾。

若要传召,不仅刘天球、邓章钦和其他获得支持信的小咖,陈国伟、欧阳悍华、潘俭伟和郭素沁等都应该面对内部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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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的说,遇上“向我这样的雪州领袖”刘天球,事情不会往正面发展,况且他又在班达马兰区“出事”,问题更复杂。

刘天球与邓章钦向来都不咬弦,一位是国王的人马,一位是自己打天下。

两者的性格、态度和待人接物出事的方式都不同。他们在人民心目中的印象也有别,试试到巴生问当地人对邓章钦和刘天球的看法,就了解实况。

这也为何传出,刘天球在下届可能转到雪州最南端的双溪比力州议席竞选。同时,从308和他当上行政议员开始,已有人为他倒数。

不少人对刘天球的宽宏已逐渐流失,他甚至被喻为“行动党三大乱人”之一,可见他的负面形象是党和执政联盟的负担。

一旦这群人收回对刘天球的宽容,收紧对民联的仁慈,那么行动党就不再有蜜月的甜蜜(虽然不应该有)。

中央领导层,特别是林氏父子应该公开交代他们的立场。时间不等人,若不尽快解决,恐怕时间将反噬自己的,国阵也逮到以时间换取炮轰火箭/民联的空间。

(以上照片转载自《当今大马》)

Tuesday, February 3, 2009

倪氏兄弟,林氏父子

许月凤踢爆霹雳矛盾,且看倪氏和林氏的政治智慧

虽然霹雳州行动党议员许月凤「失踪疑云」暂时该一段落,惟内部矛盾已浮上台面,曝光的纷争能否在霹雳倪氏堂兄弟和中央林氏父子的领导下,会否化干戈为玉帛成为焦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失踪疑云」从去年308民联赢得政权后,已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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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许月凤除了对倪氏兄弟的强势领导不满之外,也对州行政议员的委任颇有微言,特别是行政议会内女性「零代表」的局面。

入党20余年的许月凤是两届九洞区州议员,她在2004年大选的三角战中,以微差253票低空飞过,击败马华的马汉顺和人民公正党的符标国。2008年大选,她依旧在三角战中取胜,多数票为6707张。

身为两届州议员和资深女性党员,许月凤被视为州行政议员的可能人选,最终希望落空。她受委为州议会副议长职,这也写下历史,首位残障议员兼女性出任副议长。

尔后陆续传出她不满以拿督倪可汉为州联委会主席和倪可敏为州秘书的领导,与主流渐行渐远,她也公开出席多场公正党的活动,包括今年1月1日亲自出席公正党新邦波赖区州议员曾敏凯主办的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

许月凤的亮相被解读为支持公正党,无形中掴了行动党一巴掌,领导层脸上无光,因为该党是民联执政前,最积推动第三票地方选举制度的政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