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政治,回教党给我们作了示范距离上周民联三党党魁会议不足10天,回教党压下与巫统商讨联合政府事宜后,该党再度点燃两个油箱,民联领袖被迫陷入另一场「灭火救灾」行动。
[caption id="attachment_3380" align="aligncenter" width="200" caption="三党一心,距离遥远,磨合耗时,耐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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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党抛下两颗劲弹,不仅震乱回教党自家阵脚,也殃及友党人民公正党和行动党,引起又「深」又「广」的后遗症。
首先,回青团在国会透露,将与巫青团设立
联合秘书处,进行「知性会谈」。

新任回青团团长纳斯鲁丁主动提出「会谈」,并获得巫青团副团长拉查里积极回应。「会谈」未开始,大家心中已充满问号。
纳斯鲁丁固然能以团长身份致函巫青邀请展开「会谈」,惟却留下一堆待开解的疑团。
这些问号除了源自回青团内部之外,反应最大的应该是公青团和社青团,以及回青团的支持者。
他必须逐一解释疑问,包括「会谈」建议是否曾在回青团中委会讨论和通过?回教党领导层的看法?如何诠释「会谈」?「知性」的定义?「会谈」的范围和课题?参与的代表?
公青团和社青团的不满是预料中事,毕竟「会谈」来得太突然。它们的呛声行动是自然反应,分贝的高低取决于纳斯鲁丁的解释。
第二件影响层面更大的是,行动党因不满回教党主导的吉打州政府强行
关闭宰猪场,以激烈的退出吉打州政府表示抗议。
行动党割席举动,无疑将吉打民联的矛盾摊开在阳光底下。宰猪场不是单一事件,它只是导火线。
在这之前行动党多次对回教党政策表达不满,印象最为深刻的是50%土着房屋固打。
若从地方政治角度而言,行动党退出吉打民联未能激起太大涟漪,该党在吉打只占1席。
宰猪场的课题拖了15年,从前朝政府开始,双方拖拖拉拉多年,一直缺乏果断且符合「多元国情」的决定。如今爆发拆除事件,对长年为宰猪业争取的行动党感到气愤。
吉打36个州议席,民联占22席(回教党16,公正党5和行动党1),国阵则有14席。
行动党退出后,回教党与公正党依然能以21席执政,比简单多数执政的19席多了2席。
行动党在吉打的情况有些「尴尬」,就如回教党在槟城的情况,即两党都在对方执政的州属只赢得1席。虽然是民联成员,又未能挤入州政府或担任行政议员。
[caption id="attachment_3382" align="aligncenter" width="312" caption="再次处理执政危机的民联党魁,对这并不陌生,相反的国阵见缝插针则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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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宏观政治角度而言,行动党的退出打击民联和回教党的形象,作出不良示范,形同对外宣告民联沟通机制失灵,无法处理分歧矛盾。
州级领导无法化解烫手山芋,只能交给中央决定,唯一的选择是等待。
宰猪场课题,考验民联党魁的政治智慧,党员密切跟进,人民冷眼旁观,国阵也见缝插针。这是政治,也是管理众人的事情,不能逃离,只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