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权会,名存实亡的组织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人口200万,占全国总数7.8%的印裔是全国第三大种族,竟然有超过一打政党服务这个族群,声称捍卫印裔权益,其中超过半数是纯印裔或印裔占多数的政党。
13个朝野政党,包括中立不结盟的政党,联手为印裔谋福祉,结果越谋越糟,把印裔力量分化到难以想像的情况。
它们是国阵的国大党、人民进步党、民政党,以及亲国阵的印裔人民前进阵线(IPF)、大马印裔穆斯林协会(KIMMA)、大马印裔团结党(MIUP)、大马旁遮普党(PPM)。
民联的人民公正党和行动党都有印裔领袖和当选的国州议员及行政议员。至于支持民联的大马社会主义党(PSM)也拥有可观的印裔党员和领袖,总秘书为印裔的阿鲁仄万。

印裔社群最津津乐道的兴权会(Hindraf),实际已四分五裂,名存实亡。它已经被分化成不同力量,被现有的民联政党吸纳或自立门户,彼此各自为政。
兴权会在国大党的失效和无能下崛起成为一股强大的民间力量。它把长期累积的边缘化怨气化为力量,击败国大党的高傲,令三美的自信崩盘,导致该党面临生存危机。
国大党内有抱负和理想专业人士,多遭开除或退党命运,有政治醒觉的印裔专业人士也分散至其他朝野政党和非政府组织。
该党的党员素质可在各项大会中,经常发生丢椅子和暴力事件中略知一二,它也被誉为「流氓会议」。
兴权会集合印裔对政治、宗教和文化的失望,它的引爆力惊动朝野政党,特别是3年前那场双子塔前的示威,爆炸威力是始料不及,加上308政治海啸冲击,迫使朝野政治正视印裔边缘化的心声。




全国没有一个选区是印裔超过半数,印裔占「显着少数」的国席不超过10个,其中印裔比例最高的选区霹雳文冬州议席(46%)竟然不是由国大党代表国阵参选,而是马华出征。当然该席在308大选中输给行动党的印裔候选人,这是后话。
虽然大选后民联增加印裔的官职,如槟州增设第二付首长,霹雳州议会印裔议长,以及民联执政州属对印裔采取相对公平的措施。惟兴权会并不满足于现况,豆蔻村是最佳例子。
兴权会在缺乏良好沟通机制和气氛下,不断施压,引起反效果,破坏兴权会领袖「里应外合」的默契,加剧误会和矛盾。
当兴权会魅力领袖乌达雅古玛于7月20日宣布成立大马人权党(HRP)之后,象征他对民联政党的印裔领袖失望,尤其是以兴权会起家或收割兴权会斗争果实的行动党和人民公正党印裔领袖。
除了人权党之外,大马人民力量党(MMSP)和大马印裔民主行动阵线(Mindraf)也是从兴权会分裂出的政党。另一名兴权会领袖,威沙达古玛欲成立另一个非政府组织。

人民力量党的主席为达南迪兰,他也是前兴权会的全国协调员;该党在短短一个月内获得注册,比起耗了10年才有正式名份的社会主义党,算轻松和幸运多了。
无独有偶,两党都巧妙利用「Makkal Sakti」(泰米尔语人民力量的意思)和「Hindraf」字眼,尝试标榜自己与兴权会的关系。这些引起政府不悦的字眼能够被接受和包装成政党名字,无法不令人怀疑背后的蹊跷。
「兴权会5」的5位领袖于4月在新首相纳吉亮绿灯下,走出从甘文定扣留营后,不仅无法整合兴权会,反而加速它的分裂和瓦解。

兴权会缺乏策略思维和全盘计划,没有善用手中的好牌,领袖之间缺乏协调,导致兴权会四分五裂,依赖名存实亡的兴权会「招牌」,尝试发挥其剩余价值。
纵然目标一致,无奈内斗与内耗,意见分歧,领袖之间不愿妥协让步,加上政敌有企图的分裂动作,导致兴权会走上溃散结局,错失提升和改善印裔权益的历史契机,也无法完成所赋予的历史任务。
除了无限惋惜之外,我们必须从中吸取教训,以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