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7, 2010

Ibrahim Ali去了哪?

依布拉欣和其他的“爱国,爱国旗”的人呢?!虚伪、造假

当我们都在愤怒,印尼示威者的野蛮、无理、不文明的示威方式时,一贯强调“捍卫”的依布拉欣跑去哪里?



当我们的国旗被印尼人泼粪、践踏、吐唾液和焚烧时,当我们的大使馆和大使官邸被人破坏时,依布拉欣去了哪里?



种族主义的依布拉欣,捍卫土权就大大声,当祖国遭人羞辱时就失声。



你忘了你接受Al-Jazeera电视台访问时,重复3次:“Don't talk shit!”吗?现在人家往我们的国家丢shit!你在哪里?!?!难怪有些人形容你嘴巴长在X门中...







难道你不晓得,有国才有家吗?难道种族的得失比国家的尊严重要?



印尼示威事件,不仅看不到平时高喊扬起国旗,呼吁爱国挂国旗者出来喊话,一直把爱国挂嘴边政客和公务员呢?你们都去了哪!!!



这几天,每次处理印尼示威的新闻时,总是满肚子火。不是火那般不文明和无礼的印尼人行为,而是火那些双重标准的大马虚伪和造假者,特别是口口声声的“爱国前、爱国后,国旗左、辉煌条文右”的伪君子。



最需要你们出声亮相,表达不满时,你们去了哪???!!

现在隆雪华堂都跑去印尼驻马大使馆示威,依布拉欣?土权组织呢?难怪有人认为土权是它的外围组织,依布拉欣是它的附属党员。



(图片来源:《东方日报》和其他网站)

Sunday, August 22, 2010

群英会(20):拒绝恶质政治

打倒恶质,培养优质
从政不仅是选择一条人群最多或最容易走的路,而是走对的路,引领人民走向进步光明之路。

可是,一些政治人物选择歪路剑走偏锋,以短视的种族利益为幌子,煽动族人,制造对立和矛盾,土著权威机构领袖依布拉欣就是此类代表人物。

照理经历308政治海啸,大马政治应该走向更民主和开放、拥抱多元、收割进步的果实才对。

近期连串事件不得不让我们重思反省:为何良性的政治竞争,沦落到恶质斗争?难道政治人物技穷?患上椅子恐惧症?权力被削?还是未能适应新气候?



雪兰莪州务大臣卡立的办公室遭人安装摄录机,偷拍和窃听样样到齐。除非是脑残的自家人安装监督,否则此乃恶质政治的最新例子。

在这之前,八打灵再也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接获子弹死亡恐吓信,据悉与他发表“废除土著购屋优惠”言论有关。

虽然大马的政治不至于发展到泰国和台湾的乱象横生,失去民主政治的意义,但不负责任的政客不惜撕裂人民,加剧分裂,以“政治”之名榨取利益,满足自己欲望的动作,也教人愤慨。

台湾式的民主,尽显恶质一面;泰国的君主立宪民主,军队和王室的异常关系破坏正常的民主运作,两者都是反面的警示教材。



政党政治和利益驱使下,政客以种族和宗教之名挑动情绪,形成族群内和多元社会的分裂及对立。

大马民主的通病是不愿回到人民和尊重民意,忽视“人民是老板”的最高指导原则。或许政治人物迷信愚民策略,认为缺乏民主思想和政治文化熏陶的人,可轻易被政党操控。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巫统和马华吵架的背后是什么?

种族政治和一党独大才是问题的根源
我们必须从国阵的脉络检视,希山和蔡细历之间的口舌之争并非单独的孤立事件,背后隐藏着种族政治和不对等地位的大问题。

若国阵未能铲除种族政治和一党独大的毒瘤,成员党领袖之间的争议必然周而复始的存在,避不胜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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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与马华的关系,因巫统副主席希山慕丁发表“马华偏离国阵协议”言论陷入另一轮的冷淡期。

其实,此事的影响层面穿透巫统和马华的伙伴关系,曝露了国阵成立至今36年根深蒂固的主次思维和政治文化。

尽管国阵继承联盟的“种族合作”模式,但平起平坐的精神已变质,巫统逐渐一党独大,成员党的客气与退让,间接巩固不健康的主仆关系,“乘客论”是最新的例子。

随着昔日成员党的开国功臣离世,巫统变得很强势,有如长满刺的榴梿,外形不讨好也不平易近人,令人又敬又畏。巫统领袖习惯以老大自居,植入脑神经中枢的“榴梿思维”,鲜少考虑他人感受。



国阵成员党地位不对等的另一关键原因是,种族政治留下的祸根。联盟和国阵都强调种族的“数人头政治”,以肤色和宗教区分政党,而非跟据政治理念和政策。

这种“数人头政治”一直陷入种族盲点中,各种族政党忙着数人头和增加人数,彼此堕入人头数字游戏中,不能和不敢自拔,否则可能全盘皆输,仅能吊着施舍恩赐点滴,延续政治寿命。

Monday, August 16, 2010

群英会(19):去回教化,谁先退赛就是赢家

回教化竞赛,谁先退赛就是赢家
回教化竞赛是存在的现实,无需刻意回避,这不仅是两党的课题,背后牵扯出另一个马来民族的政治连体婴,即政治、种族和宗教。

从独立至今,这个政治连体婴儿不断影响政策制定、政府运作和人民的日常生活。目前还未出现切割的时机和智慧。



高调问政的蔡细历近期不断有「问政语录」,最新的是他在8月6日(周五)为吉打马华代表大会开幕后所发表的言论。

他认为,巫统与回教党为展开争取回教徒支持的回教化竞争,导致大马迈向回教化,过去10年一直陷入中等收入国的窘境。

他技巧的引用时评人赛阿巴阿里着作《大马及灭亡俱乐部》(Malaysia and the Club of Doom)指出,全世界回教国徒占多数的国家,在经贸发展与教育等领域都停滞不前,佐证神权国的潜伏危机。



他的论调并不新鲜或特出,巫统和回教党的回教化竞争并非10年前才出现。两党的回教化竞赛早在80年代伊朗革命、马哈迪招揽安华入巫统时已经存在。

若将时间线往上推至50年代,回教党的缘起就是因为巫统缺乏「回教色彩」。两党的回教化竞争是一个没有终点的比赛,谁最先达到目标对大马多元社会都是败退的象徵,与进步扯不上关系。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邓章钦:我与刘天球

我与刘天球的关系

邓章钦和刘天球都是雪州领袖,但两人的不咬弦存在多时。刘天球被视为主流派的“国王人马”,而邓章钦则以独行侠姿态杀出重围,在民间赢得好评。



以下是邓章钦畅谈刘天王邓独侠的对话:

问:可以形容您与刘天球关系?
答:笔墨无法形容!哈...

问:读者都很想知道更多有关你们的互动关系。
答:也没有什么东西,我批评的大家都看得到,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问:他会酸溜溜?
答:我看不会吧!他是个通才,我比不上。

问:有些人有这一种感觉,他似乎觉得被你压着?
答:那应该是他的事吧!他权力比我大,掌管12个地方政府,我只有两个助理,要申请1500令吉,都要准备报告向州议会申请,我有位无权,他为什么会酸溜溜呢?



问:两个人能不能合作?
答:各司其职。不过,在制度上,我可以监督他,他不能监督我。若有三权分立,我们(州议会)是负责监督,州务大臣我也可以监督啊!我们有监督权,只是没有执行权,执行权在他那儿。

问:有人将您形容成行动党的“翁诗杰”,认为您是独行侠?
答:不能相提并论,我也不觉得把我和翁诗杰相提并论,让我感到光荣。我不觉得我是独行侠,只是我的支持者都是沉默的。

党内的文化,是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分裂。没有派系是假的,但是不要让人觉得有派系,“派系”两个字是假的,毛泽东说‘党内无派,千奇百怪’,那只是支持者不要让人觉得我们有派系而已。

不过投票的时候,我的意见被接受,那很重要。我全国去跑动演讲,应该是全国排首三名吧,若是独行侠,那些邀请哪里来?



问:不能融入主流,会不会觉得党外支持也很重要。
答:这是民主社会,你要知道民意在哪里,把不利你的状况,改成利于你的状况。

民众要什么就跟着民意走的话,叫做民粹主义。要做真正的政治者,不能有民粹主义,要领导群众。

刚才说我是独行侠,我从1996年成为票选中委都快15年了。刘天球被标榜为最主流的人物,但是在15年来就输了3次。

他是主流派的大将,最合群的了。他无所不在,你看党的纪录片和VCD光碟,要看到我是很难的。



问:可以形容您与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的关系吗?
答:我与冠英及吉祥的关系,丘光耀(林吉祥的前政治秘书)在他的《超越教条与务实--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研究》(2007年出版)都着墨相当多。很多人说不客观,因为是为我而写,如果我说客观,那客观吗?

学术性方面,吉祥也曾在大会上批评,质疑这个学术性的中立。当时吉祥很生气,没有想到他(丘光耀)写出来那么不学术性。资料上他肯定处理得很不错,因为他拿到很多的资料。

问:您与林冠英常交流吗?
答:在中委会,有交流的东西,就交流咯,没有就没有。

问:你和冠英的关系?他是你之前的社青团团长。
答:我不是他属意的接班人,是丘光耀让给我做的,那是1998年之事,林冠英还在坐牢的时候。

那时我不做,他(丘光耀)还要人来说服我。他的说法是,他还年轻,把他摆上去很不相称。当时巫青团团长是希山慕丁,马青是翁诗杰,两人都是副部长级,我则是州议员。其实我并不很有兴趣。

问:你和大臣丹斯里卡立的配合有没有让你的工作更顺利?
答:大臣给我很大、很大的空间,Selcat的成立,我们讨论10分钟就成立了,操作模式都没有干预,他是一个一流的管理人才。

Friday, August 13, 2010

群英会(18):船长,关键在政治意愿!

纳吉,关键在政治意愿,不是其他!



若非7月23日联合国贸易与发展大会(UNCTD)公布《2010年世界投资报告》,很多人还真的不晓得大马当下吸引外资的实况。

难看的数据令政府感焦虑,也令人民满头雾水,并敲响我国朝向高收入国、人均收入1万5000美元目标的警钟。

大马去年的外来直接投资下跌81%,从2008年的234亿7000万令吉跌至44亿3000万令吉,跌幅是区域之冠。



当人民还沉醉在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学院(IMD)公布《世界竞争力》排行榜,我国以大跃进之态,从第18名攀升至第10名,以及今年首季10.1%经济成长的喜悦时,“-81%”显得非常刺眼又刺耳,大马的情况仅仅排在柬埔寨和寮国之上。

纳吉上台至今16个月,积极推出多项脍炙人口与“T”(转型)和“K”(关键)字母相关政策,如政府转型计划(GTP)、经济转型计划(ETP)、关键绩效指标(KPI)、国家关键成效领域(NKRA)、以及国家关键经济领域(NKEA)。

人民对这些“计划”并不陌生,翻开报纸,扭开电台和电视台,“TK”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直接或间接与“TK”扯上关系。



《新经济模式》(NEM)是指引大马未来经济方向的灯塔。它原先发出闪亮的讯号灯,照耀经济出路。若依足该模式,未来应该是乐观的。

可惜船长面对太多内部限制和压力,屈服于保守派压力,少了破旧立新的政治意愿,《第十大马计划》维持土著30%股权论证这一点。

大马不乏“TK”计划,缺少的恰恰是落实计划的政治意愿。尽管承重的政治包袱将船长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必须思考本身的宝座,抑或整船人的命运重要。

《新经济模式》点出经济结构的症结、优势衰退的窘境、新经济政策的后遗症,以及人才流失等,并针对问题拟出解决方案。

这份经济路线图能带领大马走出目前的困境,但它却尴尬的面对目光如豆者,动辄以“出卖民族权益”或“违反宪法第153保护土著权益的条文”喊话。

故意错误诠释第153条文的政客比比皆是,纳吉若要与他们割席,展现革新者的魄力,就必须认真落实《新经济模式》,尽快公布第二阶段的内容。



“改”与“不改”才是关键课题。人民已对动听的政治口号麻木,政策不能停留在建议的静态中,反之须化为行动。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佳方式。船长先生,我们都在等待您执行改革意志,什么时候能启航呢?

若不扬帆起航,可能会下沉... 别把船客带去荷兰!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邓章钦(5-5):缺乏危机意识

‘副文(4):雪州行动党领导层处理不恰当

邓章钦认为,“支持信风波”一发不可收拾背后也显示,雪州领导层处理危机的能力有待改善,应该从群众角度思考和拟出解决方案。

他表示,事件演变至今里头参杂很多偏见,缺乏全局思维,以及政治的处事和管理经验所致。

他说:“这里面有很多偏见,某些人危机处理的能力很差。他们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厉害,然后就出现了一个状况,不懂得从群众的角度去看,与危机如何处理。”



“你说雪州领导层(处理此事)?没有啊!那四、五个人开会,他们自己解决的。”

“当你是议员,很多人在你下面,那种经验不是处世经验,处世经验是平等的地位。”

他不认同,雪州行动党署理主席潘俭伟以笼统的道德角度评论此事,“泛道德”未能解决问题。



他说:“你说这个制度不好,但是也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要一步一步去做。好像我进来(当议长),要知道立法要做什么,比如官联公司贪污滥权的问题和议员拨款没有处理好等。”

他指出,解决支持信必须回到问题的症结,这是政府行政管理的问题。



“不能以‘泛道德’角度来看,写信支持某一个承包商进入市议会申请工程是不道德,那帮助小贩申请执照又怎么会是道德呢?”

“小贩做生意,承包商也是做生意,你说写申请信帮他就是道德,那道德的线在哪里?”

“人家中罚单,帮他写支持信减低罚款就道德?你说,以后执法人员怎么做?这是反对党思维。以后官员抓,民众投诉,官员不抓,你又投诉,那官员怎么办?”

他认为,执政的民联议员不该有反对党的思维,现在是雪州执政党,他们的支持信也不能与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支持信相提并论。

“市议会的工作是由承包商去做,你的支持信是允许他去投标,也只涉及自己的选区。”

“你要废除,地方政府谁负责(刘天球)?为何两年半里,你还允许支持信存在?你设立什么机制呢?”

他认为,潘俭伟缺乏处理政治事务的经验,或许这与后者的训练有关。

他说:“我也有说服不了潘俭伟的东西,就跟林吉祥说,吉祥可以比较专业的处理,我觉得潘俭伟在这方面就缺乏了。”

“他的训练和我们不同,林吉祥和我受过专业律师训练,从第一天开始训练你,什么是意见和看法,抽丝剥茧的分析。”



“经济是他所学的,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展现这个强项有什么独到之处。他提的论点,大家都谈过了,他现在做的揭发事情,是我们一贯的作业,他是有做功课而已。”

他认为,人民要求支持信是寻求一个安心,没啥大不了。

“民众要一个平安符,你就画,有没有效,谁知道?内部看就可以啦,申请奖学金为什么要支持信?成绩好就可以了嘛,你的线在哪里?申请奖学金就可以吗?”

“福利部?他符合资格,福利部就会过去,看了医生的报告就可以了,那要议员的支持信干嘛?!这些是有道德洁癖的人说的话!”

“这些是制度问题,制度不改变,我们不签,人家也签,你要我们怎么办?”

他表示,308至今的两年半内,自己签署的支持信不超过20封,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

他指出,人民对这课题有不同的看法,一些支持他的观点,另一些则强调“内部解决”。

他说:“有人站在我这方面,也有一部分是党的卫士,希望不要跑到党外去(宣传),自以为很成熟,以为很会处理危机的,一方面希望党透明化,一方面又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公开到外面去,不要透明化。这种人不多,但是会造成干扰,会造成姑息养奸。”



他认为,党内一些领导还存在着反对党的思维,无法调适执政者的身份。

他说:“虽然很大程度改了外表,但是思维模式还是改不过来,因为他们没有学习的榜样。”

“他们没有做过反对党,而我们反而很快调整过来,因为在反对党的时候,看到他们怎么做。”

“比如很多人来找Selcat,但是Selcat不是投诉局,不是大事小事都处理。这方面,我觉得不要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