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1, 2009

已死麦,叫纳兹里收拾阿末依斯迈

这头牛,留给纳兹里收拾,要阿末扎希回答!

有人以“已死麦”形容它,当着它已经死了。也有人以蛮牛、野牛、疯牛、改不了吃屎习惯的狗形容它。

这些都反映批评它的人,对它有多麽的肚懒。除了肚懒,应该没有更好的形容词。或许文人能以更文雅和优美的文字形容它,惟,还是省点力气吧!



巫统最高理事会议决提早结束对它的惩罚是一项不明智的决定!该决定是在上週五(12月4日)的巫统最高理事会会议中被提出、讨论、通过和接纳。肯定是集体决定啦!

当我们在谴责也是寄居者的它,不晓得印度跑来跑来马来人地方寄居时,更应该了解为何原定3年惩罚获得减刑?难道...
1. 它在这段期间行为良好?

2. 它对巫统和槟城贡献良多?

3. 它的后台够硬,撑着它不让它倒?

4. 用它制衡四分五裂的槟城巫统?

5. 领袖犯贱,取石自砸?

6. 教训马华民政?令伯可以不理你们的感受,就踩多两脚!吹咩!

ahmad ismail bukit bendera umno penang racist cina tumpang 050908

不管原因何在,我强烈觉得,这事件上槟城巫统联委会应该负起相当大部分的责任,同时不应该只把焦点锁在当事人和纳吉身上而已。

身为巫统槟州联委会主席的阿末扎希也应该向外界解释,为何他的区部主席获得减刑?

别忘了,阿末扎希是巫统第三号人物,他是最高票的副主席啊!也是纳吉的左右护法之一的“右侧大护法”。另一护法是表弟希山慕丁,他也是巫统副主席。

根据巫统最高理事会的会议流程和运作模式,重要的会议议程和重点都事先经过管理委员会讨论和达至共识。尔后才带上最高理事会进一步和扩大讨论,最终寻求该理事会的通过。

管理委会是由署理主席(慕尤丁)为主席,成员包括3名票选副主席,3名当然副主席(妇女组主席、巫青团长和女青年团长)、总秘书、总财政和宣传主任。

既然阿末扎希是槟州主席兼巫统副主席,若无意外,他应该在这事情上,扮演重要角色。只是不晓得是什么角色而已?他支持它?还是反对它?阿末扎希应该有所交代!

巫统管理委员会的功能是处理日常党务,类似house keeping的工作,其角色有如马华的会长理事会,或回教党当“日常管理委员会”(Dewan Harian),拥有巨大影响力,因为它是党的核心所在,也是党主席执行党务的最佳机关,落实党主席意志的重要机器。

上週五的最高理事会的新闻由我采访,纳吉深夜11时30分的新闻发佈会期间没有主动提起阿末依斯迈的事情,我们也不晓得此事,之前没有收到相关消息。

我的印象中,阿末扎希没有出席当晚的新闻发佈会。我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或许他缺席,又可能是提早离开,缺席记者会?



面对已死麦,民政党主席许子根也只以:“这个问题重要吗?”回应。看来许子根当依斯迈为“已死麦”,既然已死就不再回应。

槟州民政党主席丁福南以不屑口吻说:“他在巫统是第几号人物?”,同时槟州民政也要求纳吉公开解释,因为这已违法“一个马来西亚”的精神。

这部戏,还会继续演,且看纳吉如何处理?!或许他可以交代纳兹里来收拾它,或许在纳兹里眼中,它与马哈迪都是同一类Bloody Racist,该死的种族主义者。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陈总,您好!(5):不动摇的理念

继续共产主义,革命运动的道路难免会有曲折
当时的情势迫使马共进行武装斗争,如果时光倒流,陈平依然选择这一条路。

对共产主义的信仰从来没有动摇过!当然前进的道路上,共产主义总要碰上困难,面对曲折。

现在世界上各种各样的革命运动在前进的道路上都会面对曲折,这并不奇怪。



陈平是全世界在位最久的共产党领导人,与他同期的领袖几乎全都前去见上帝了。

叱吒风云的共产党人物,就只有大马的陈平、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以及古巴的卡斯特罗。

更多新闻如下...

Wednesday, December 9, 2009

陈总,您好!(4):被耍弄后,就交上帝决定

大马政府食言,陈平被耍弄;却听天由命,无恶言相对
他们故意安排,要我的那一边地方,又叫我去别的地方,细节我要慢慢想...我怀疑是故意安排,(让我)去去回回,我找不到(官员)... 我被耍弄!

... 我接受,不被允许回国的事实。我无奈地接受它!

我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我哪能决定(何时)离开?由上帝决定吧!



陈平在2003年开始提出回国申请,于2005年3月4日正式入禀槟城高庭,申请返回祖国安享余年。他当时也发表10点声明,以表露他「生于斯、死于斯」的心愿。

可是他无法提呈报生纸和公民权等相关证明他是大马公民的文件,结果于2007年7月31日被高庭驳回申请。

今年4月30日,联邦法院三司驳回他的回国上诉,由于该裁决属最后判决,换言之,他在有生之年将无法返马定居。

详细新闻如下...   黃永安在《當今大馬》提出大馬政府違反協議的兩點。

Tuesday, December 8, 2009

陈总,您好!(3):没有比偷渡更好的回国路?!

不再狂热,且依然坚持理想,笃定的眼神,没有闪烁和自怜

走过40年代狂热动荡不安的时代,进入相对平静的安稳时期,陈平心中那团火焰还依旧在燃烧吗?这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85岁的陈平,应该是最后一位共产党人,与他同期的共产党人都不在位,或归西了。



他经历潮起潮落的大时代,同期的如中共毛泽东、周恩来和邓小平,越南的胡志明,印尼的苏卡诺,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以及东欧共产国家在90年代初倒台等,这些领袖几乎全都去世。

一手终结冷战的戈尔巴乔夫虽然还健在,却以走入历史走廊。中国不走共产主义,而是强调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席」的国家。

唯一还健在,又有影响力的应该是83岁的古巴挂名总统卡斯特罗。他比陈平小两岁呢!

古巴位于代表资本主义的美国后院,蛮讽刺的,对吗?惟美国就是奈何不了它和他。卡斯特罗命大福大,可是陈平呢?

以下是访问陈平的详文...

Monday, December 7, 2009

陈总,您好!(2):我错了吗?

你可以说,我错了,失败了,但我会告诉你,我怎样尝试过
过去我是一个完全不同框架的年轻人,但是我从那个时代现实和教训中获得的价值观察,可以让现在的年轻人分享。

假如他们想把视野放宽放远,看到掌上电脑以外的世界,了解历史怎样塑造它自己,我愿意参加讲座。在这里可以交换意见,最终推动世界。交换意见叫我雀跃。

你可以对我说,你错了。你可以坦言,我失败了。不过,我也会告诉你,它是怎样的以及我怎样尝试过。

这是陈平在《陈平:我方的历史》最后第32章「流放生涯」的最后一段。

毫无疑问,陈平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当年意气风发和俊俏的模样已成为历史。



握着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神,看着他稀疏的花白头发、拖着微驼的背、行动和言辞缓慢,实在难以相信想象,眼前的他打了一辈子解放战争已尽显老态。

他的愿望只有一个,即返回祖国家乡实兆远。就算未能光明正大进入,甚至潜入也无所谓。唯一的条件是不能以公开道歉换取回乡机会。

这是一场联访,它更像一幕矛盾的「人性哀求」和「坚持理念」的拉锯战。

他以宿命论口吻,做了最坏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难道这就是坚持理念的代价吗?

他不缓不急地回答记者们提出的所有问题,惟一些得不到答案,85岁的陈平不断重复自己「记忆力衰退」。或许他不想回答特定问题...

冷战结束20年,推倒柏林围墙20年,大马、泰国和马共三造的和平协议也迈入第20个年头。

[caption id="attachment_4608" align="alignnone" width="300" caption="1989年11月30日马共总书记陈平与大马政府签署“停止对抗协议”前,他在一项新闻发布会向传媒们招手致意,传达和平讯息;而这历史动作在20年后上演,只是如今陈平仍“流放”在大马外。85岁高龄的他在受访时再次挥手,满脸笑容向远道而来的大马媒体挥手致意,脸色一脸红润的他,散发着一代传奇人物的魅力。"][/caption]

我选择相信,坐在我前面的Uncle(他的助理都称他为uncle),没有其他悬念,只有一个「回家」目标与方向。

1955年华玲会谈,马共错过和解机会,必须等到34年才达至和解。

他曾说:「每个时代,打造着属于它的理想。如果你渴望有所作为,你就需要对那时代的呼声做出回应。我那年代的人梦想着消除马来亚的英殖民主义。对此,我感到自豪」。

20年前,陈平有意回国,结果被政府耍弄,难道还要等多另一个20年吗?原来回乡的路也是那么漫长、崎岖和险峻。

Sunday, December 6, 2009

陈总,您好!(1):还原历史的另一面吧!

还原历史的另一面吧!
由于我坐在第一排的「首号位」,陈平踏入会议室后,站在中央与媒体朋友挥手致意。

当时我的右手已处在「半伸」状态,准备与陈平握手,他似乎看不到我的「友谊手」,我担心自讨没趣,当下没有直接伸直手与陈平握手。

镁光等不断地闪着,他以微笑和挥手回敬,我终于忍不住了,提高声量(担心他听不到)和伸出右手说:「陈总,您好!」他望过来,我们终于握手了。

很难想象这名老人是马共总司令,他少了令人生畏的军威和霸气,反而散发的尽是,亲切、睿智、淡定、幽默及随和。

[caption id="attachment_4597" align="aligncenter" width="300" caption="陈总,您好。希望您不会有沉重的感觉..."][/caption]

我们问应该如何称呼他时,陈平?王文华?

最终我选择以「陈总」称呼他,代表我内心对他坚持政治理念的尊重!马共的老同志也以「陈总」称呼陈平。

2009年12月27日,我面对一位马来亚共产党活字典,一名见证时代巨变的政治人物、曾与英军、日军和马来西亚军警打过战的游击队总司令。

他有多重身份,是历史巨人、传奇人物、抗日英雄、反英殖民统帅、以及国家头号通缉犯等。

如此神秘的人,就是陈平。其真名是王文华,如今他身边的晚辈都亲切地称他为「uncle」。

27日正式访问之前,在泰国合艾J.B酒店的中餐厅看见他。虽然之前曾获悉他的健康状况不理想,行动不便,需要助手扶伴上下楼梯。



但是,对他的出现还是有着深切期待,萌起凝视一代巨人的种种假象,期望他的霸气和威严可镇压全场。

惟,我必须坦白地说,我失望。他没有想象中的威气逼人,也缺乏游击队司令的严肃和气势。

难怪,1989年他签署《合艾和平协议》时被媒体形容为像老板多过像马共。当年他是自1955年后,34年后首次公开露面。

话说回来,陈平离开中餐厅前,各报摄影记者已准备就绪,当他一踏出餐厅,镁光等就闪个不停...

卡嚓,卡嚓,卡嚓后,沉寂20年的陈平,又回到了镁光灯前。

访问陈平,该说大马中文报和网络媒体的联合访问才对。纵然联访,也是一件值得盼望和期待的采访工作。

一些不客气的记者认为,这不算什么访问,充其量只是相对高格调的记者会而已!

虽然未能单独与这名全世界在位最久的共产党领导人进行访问,而必须与其他中文媒体「共享」80分钟的访问和相处时间,这对七字辈的我,的确是难能可贵的采访经验。

这场联访配合大马、泰国和马共三造在合艾签署《和平协议》20周年而举行,美中不足的是访问地点并非1989年签署协议的蠡园酒店,而是J.B酒店的会议室举行。

现场的座位安排并不是想象中的专访(轻松散谈式),或严谨的新闻发布会摆设,它更像一个讲堂的布置。主角陈平坐在会议室中央,记者们坐在左右两旁。



这场极似新闻发布会的联访时以问答方式进行,首先每家媒体向陈平提出两道问题,他都一一回答,除了某些涉及历史的问题以「记忆力衰退」为答复。

首轮问答之后,进入第二轮的问答,每家媒体只允许一道问题。之后就公开发问,大家都争夺发问权,提出心中的疑问。

由于我坐在第一排的「首号位」,陈平踏入会议室后,与媒体朋友挥手致意。

当时我的右手已处在「半伸」状态,准备与陈平握手,他似乎看不到我的「友谊手」,我担心自讨没趣,当下没有直接伸直手与陈平握手。



镁光等不断地闪着,他以微笑和挥手回敬,我终于忍不住了,提高声量和伸出右手说:「陈总,您好!」他望过来,我们终于握手了。



虽然85岁,我感受到他的劲,紧握着他的手,我的左手握着他的右手。他握紧我的手,示意地点头。

很难想象这名老人是马共总司令,他少了令人生畏的军威和霸气,反而散发的尽是,亲切、睿智、淡定、幽默及随和。

我们问应该如何称呼他时,陈平?王文华?他笑笑说:“两样都可以。”

我选择以「陈总」称呼他,代表我内心对他坚持政治理念的尊重!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少产,不是减产

少产,不是减产的11月

告别11月,该月份的部落格文章少了很多,是自2007年8月架设之后,产量最少的一个月。

当中原因各不同,我想最大的原因是手提电脑坏了,入厂3个星期。缺乏电脑,难以上载文章和照片。

我又不想用其他电脑上载,回到家中已很累,少了更新部落格的冲动。

另一情况是,11月初去了巴厘岛6天,停了6天。月杪到泰南合艾,访问陈平,也停了3天。前前后后,就10天。

少产,并非故意减产。只因电脑闹革命,心情也受影响,打字的冲动减了许多。

其实,写作的 题材也蛮多,如巴厘岛、马华党争、访问陈平侧写、行动党领袖踩他人人头像等。

这些都是好材料,惟拖了一两天后,冷了,提不起劲写,点子也遗漏在路边,找不回来。

12月,应该重新出发。唉呀,至少要等到电脑维修后,方能恢复昔日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