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党激战背后的意义
很久没有写民政党的新闻分析,也没有想写的念头和欲望。虽然对它还有期许,但总是觉得领导层做得不够,做得不好,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进行,偏偏碍于主观意愿和客观环境,无法放手一搏。
也许来自槟城的原因,对民政党的认识比非槟城人多一层地域性的认知,来到吉隆坡工作,接触民政中央领袖领袖后,看法又有点不同。
日期写了一篇民政党选的新闻分析,表达我10月11日党选的看法。详文如下:
2008年是民政党成立的40周年,同时也是该党创下两个历史的年份,即史无前例的308大选惨败,以及历来最激烈的1011党选。
政治海啸引发今日的激烈党选,两者的关系相互影响彼此。许多大选前因候选人的安排和其他资源分配失衡,新仇旧恨引发这场党选史上的混战,大家都放手一搏,反正是最低谷,输得起的声浪非常宏亮。
2007年4月,民政告别巨人林敬益的27年强势领导,改由协商型的书生许子根督军,谁知出师不利,赔了槟城州政权,失了部长职。
狼狈的情况下就连发号司令的分量都遭人质疑,试问又怎能拉拢各方协商,共拟「菜单人选」为属意人选护航?唯有交由民主程序决定,党员凭感觉和良知投票。
这是一场协商机制失灵,自由开打的选战。候选人只需获得1个提名和附议,即能参选;协商失效,候选人能否成功过海,就得各显神通。



“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余文乐对黄秋生)
“爸爸常说,出来混,不管做过什么,迟早要还。”(吴镇宇)
我不想做黑社会,我想做个好人(刘德华)

“我是傻强`”(杜汶泽)





